“嗯？”

        杨凌煊想着医生的话，一个不注意有些走神路上闯出一辆逆行的电动车，他下意识踩下刹车。

        苏明冉又举着不知是什么的玩意，炫耀给小黄狗看，“宣宣！”

        杨凌煊着他的脸颊，“学会了新词了？”

        “坏！”

        杨凌煊放下笔，揽着苏明冉，“嗯，我在看。你的是什么？”

        两个人在驾驶室上抱了很久，苏明冉才被安抚好。

        松开怀抱，苏明冉哭得脸脏兮兮的，像个小花猫还不肯让杨凌煊掉。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杨凌煊安抚着他。

        “宣宣！”苏明冉举着他拼好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炫耀地给杨凌煊看，“看！看！”

        杨凌煊在他的书房理着事情。

        热闹又温馨。

        “宣宣！”

        苏这一段时间过得喜忧参半。

        杨凌煊静默了会儿，点，“嗯，好看。”

        但恢复是分阶段，苏明冉逐渐接外界事物越来越多，心智逐步恢复后，或许会发生抗拒外界事物的反应，需要杨凌煊好心理准备。

        刚完成，苏明冉跑到杨凌煊边，紧紧抱着杨凌煊的手臂，瞪着这些医生和护士，地：“坏！”

        苏明冉不服气地继续说：“坏！坏！”

        杨凌煊心疼坏了，他急忙解开安全带把人抱在怀里。

        车里的纸不知放在哪里了，杨凌煊用袖子掉苏明冉的鼻涕眼泪，一点也不嫌弃脏。

        苏明冉鼻子一抽一抽的，吓坏了，一直在反复念着：“坏！坏！”

        “坏！宣宣坏！”苏明冉鼓着张脸叫着。

        周围笑了一片，杨凌煊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按在膛上，也笑得很开心。

        杨凌煊看了他一阵子，拧着他的鼻尖，不说话。

检查在两个小时后完成。

        医生说苏明冉恢复得不错，各项检查都很合格没有出现别的状况。

        苏明冉在同一时间张开手臂抱住他。

        按着笔思索着，房门被人打开，杨凌煊的眉一紧，他最厌恶不敲门随意进出他书房的人。

        苏明冉“嗷呜”一声，整个藏在杨凌煊后，不停地喊：“坏！坏！坏！”

        “你不等着晚饭吃光吗？”杨凌煊点着他的鼻尖笑话他。

        苏明冉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眸眨着眼，“宣宣？”

        小黄：“汪汪！”

        苏明冉更加得意，高兴地在杨凌煊怀里蹦蹦。

        他们回了家，保姆已经好了饭菜，杨凌煊喂着苏明冉吃掉。

        晚餐后，苏明冉在客厅玩弄着玩，小黄时不时跑过来捣乱，客厅里偶尔响起苏明冉骂小黄“坏”的声音。

        关于苏家的事，他参与的内容不多，轮不到他来控，局内已经乱成一团，他作为一个局外人一直在旁观，偶尔插手，只等待致命一击。

        也不知是说车子坏，还是杨凌煊坏。

        好半天杨凌煊放下手机，抬着苏明冉的下巴。

        离开苏家前她交过一男友，这男的比她大十岁，很有钱，逃离苏家后苏去投奔他。

        杨凌煊问：“你和顾沛是什么关系。”

        书房内欢声笑语，杨凌煊的手机响了，他翻看着，是有关顾家的消息，提到了顾沛和苏明冉地过去。

        “坏！”苏明冉嘟嘟嚷嚷的。

        医生被逗笑了，假装凶巴巴地吓唬他，“我怎么坏了！你检查的时候不听话，到时候我天天把你抓来检查！”

        房间内一条小黄狗摇着尾巴跑了过来，试图加入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看到来人的瞬间，紧皱的眉松开，换成温和的神情。

        “好，我坏，再坏也要眼泪，一会儿眼泪干了，脸上干巴巴的。”

        现在苏陌已经被拖下水，没了苏陌的苏家，已经摇摇坠，但还不够。

        杨凌煊彻底被逗笑了。

        回去的路上，苏明冉一直都在说“坏”，偶尔会冒出两个词“坏人”。

        ……

        车子停靠在路边熄了火，副驾驶上苏明冉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意思是的东西是杨凌煊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