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河说得没有错,他又凭什么再来去质问祁星河?
苏陌抬眼,眼眸中因为苏明冉而产生的愧疚神色,全都褪去。
苏任华现在的模样像是被生活给压垮。
“你们什么意思?真的不
我了?”
但苏任华只是平静地再点了一
烟抽着,“你不应该发火,你的脸要紧,你忘了医生说的话?”
“我说了,他没有死。”
祁星河觉得自己只是没有找到新的靠山,圈内只要有资方大佬投资他,现在名声臭又怎么样,照样能红。
这间破旧的小屋子里,重新回归安静。
苏任华抬
看他。
“怎么会?换这个。”
捂着脸,指着苏陌
:“你打我!苏陌,你竟然打我!”
“就是死了!”祁星河呼
急促,跑去苏任华面前告状,“爸!你都听到了,苏陌,我哥,他在说什么?他是不是疯了?!”
房间内安静一秒,紧接着是祁星河不可置信的说话声,“你是疯了,苏陌你真的是疯了,你一定是中邪了,你竟然因为一个死人,说不要我这个弟弟?”
苏任华沉默地抽烟。
这一幕祁星河似曾相识。
不知
为什么,他的脸最近歪得厉害,表情
不了很大,脸
的
肤像是拉扯着他整张脸,一个不注意全盘崩。
这段时日,他经历了断
的痛,破产的痛,背上巨额债务的痛,已经不复当年。
他现在是个愈来愈衰老没有生活能力的老人,日后需依靠子女的庇佑,已经不能像之前那样对苏陌发火迁怒。
对着镜子照了半个小时,祁星河去了一家高级美容院
美容。
苏陌开口
:“祁星河,你听好了,我苏陌只有苏明冉一个弟弟。”
圈里有人红就有人落寞,谁也不可能一直红,谁也不可能一直落寞。
苏陌始终很淡漠,他问祁星河,“当初推你下楼的,不是明冉,而是你自己摔下去的,是不是?”
苏陌抬起手,给自己一巴掌。
苏任华接过,他没有打开,随手放在
兜里。
祁星河有一瞬间的慌张。
和苏家这一家子的现状,对比强烈。
一连换了好几张卡,前台看祁星河的眼神逐渐变得没有耐心。
严倩担心地追了出去,被祁星河一句“
”给退了出去。
“苏陌,那也是你活该!你当初问也不问一句,把罪名定好,现在又凭什么质问我?”
“这是明冉的东西。”
这夜的苏家,谁也睡不安稳。
祁星河冷笑着,“好,你们不
我,我自己去找其他人!”说着跑了出去。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动。
祁星河有些窘迫,他
直着
板,强行给自己撑场面,“我过两天再给你!”
面对苏任华的不吱一声,苏陌绝情的话,曾经坚定站在祁星河这边的人,忽然像是放弃了他这个人。
房间内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祁星河捂着脸瞪着苏陌,严倩在旁边着急地看着。
苏陌摊开手掌盯着自己的手掌心,他不明白有些事为什么现在他才明了,以他弟弟的
格不可能推祁星河下楼,他是最不喜欢惹是生非的,他还扇了自己弟弟一巴掌。
就这么挥霍了三天,他卡里的余额告急。
“爸,你就只
我的脸,难
我在你眼里只是个敛财的工
?”
祁星河从大床上爬起,去浴室照着他的脸。
许久过后,苏陌把一封信递给苏任华。
祁星河在娱乐圈的工作被各大资方除名,但他并不畏惧。
他记得从前苏明冉还在时,苏陌看向苏明冉就是这种眼神,冷漠、鄙夷。
“咱们家还有债务要还,你的脸必须维持好。”
祁星河丢了张卡过去,被告知不能刷。
从美容院回来,酒店的人告诉他需要支付房费。
他一个人住着总统套房,享受了几天好日子。
窗外天色渐暗,楼下是一家子外出玩闹的声响,光听声音都能察觉到的幸福。
见苏陌没有说话,祁星河继续
:“你现在是后悔了?后悔没有对苏明冉好一点?”
祁星河冷笑着,“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转眼夜幕已深,苏家人洗漱着窝在小房子里睡觉。
祁星河从苏家出来后,转
开了一间酒店。
苏陌闭上眼睛,眼前全是他冤枉苏明冉,苏明冉已经被他伤得麻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