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问阿冉吗？”见杨凌煊不回答，苏明冉轻哄着他，“我想知阿冉一天在什么。”

        “下回教授再过来看，你动作幅度夸张点，说不定不会被他指责。”

        于飞对杨凌煊：“董商一直着急问您综艺方面的事情，也想着打探您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好给您送过去，不过都被我拒绝了。”

        杨凌煊问：“为什么？”

        他全都是淤青，一只眼睛被打得起，嘴也破了，手腕全都是勒痕。

        “但您知祁星河恨苏先生，他没能从酒局上出来，对苏先生的恨意恐怕会加重，放任他在外恐怕会对苏明冉不利。”

        ……

        隔了很久，苏明冉才：“练琴，被教授指责说不专心。”

，越越多。

        高升年纪虽大，但跟着杨凌煊的时间长，替杨凌煊过好几件私事，有些不方便让秘书团知的事，全都由高升去，得让杨凌煊颇为满意，破格让他进秘书。

        苏明冉偷看了他一眼，因为他总是会想起杨凌煊，所以才被教授认为不够专注。

        祁星河去附近买了包烟和打火机。

        杨凌煊被逗笑了，苏明冉上回给他看过在国外有点名气的钢琴家，音乐弹得确实不错，动作幅度确实太夸张，仿佛全都在动，也足够说明那位钢琴家弹得忘我专注。

        不知不觉他心里那点焦虑，被杨凌煊化解了。

        苏明冉的眉不自觉往中间一隆，“我其实很专心了，教授总觉得我不够专注，他说我要全心投入，可我不到。”

        他按下打火机的

        两人见杨凌煊没有说话，高升提出意见，“杨总，我的建议是把人放在自己眼子下，当然得时刻看着不让他出新的动作。”

        “昨晚苏先生闯进董商的酒局，把苏带了出来，至于祁星河那边，董商说得要回点东西，是什么，您也猜得出。”

        这话被苏明冉吞了进去，随口胡诌，“可能我得像那些大师级别的钢琴家，弹着弹着忘我，动作幅度大吧。”

        凌晨五点，祁星河一瘸一拐地从酒吧正门出来。

        凌晨一点，杨凌煊在他新装修的书房里，点着一烟抽着。

        杨凌煊着外的风，风把他的脸得更加冷冽，“好好看着，把他安排进综艺，我要让他看着阿冉怎么一步步成为其他人望尘莫及的对象。”

        这是高升所熟悉的杨凌煊，深藏不，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苏明冉的思绪被杨凌煊打断，他脑子里有一瞬间空白，直愣愣的。

        杨凌煊起，打开窗，他背对着那两人，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提起这件事，苏明冉就疼，唉声叹气的。

        苏明冉皱着鼻子，“不要，感觉周围的同学会在背地里笑话我。”

        书房桌子前是他新提上来的私人秘书于飞，还有最近才被杨凌煊调去秘书的高升。

        情感依赖不算是一种多严重多难以治疗的心理疾病，可苏明冉控制不住，他不想闹到最后他和杨凌煊分扬镳，他也不想和杨凌煊的父亲为难或者不愉快，这比让他死更加难受。

        也只有在苏明冉面前，杨凌煊才会展现出柔情的一面。

        杨凌煊了口烟，他这次只抽了一便掐断了，上回抽烟被苏明冉发现了，这次他学乖了，只抽一，再通一晚上的风，应该不被察觉。

        “那你只好继续被教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