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要求多了，维持正常行动的阴气得给我们吧？之前我可是倒贴阴气在给你事！”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两方的争吵，试图解释自己的计划：“只要你们愿意，就可以加入我的保障计划，就像工会一样，给被雇佣的小鬼一个基本保障……”

        沈妄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他一巴掌排在桌子上，冷声：“同意加入我计划的人，我会公开聚阴符的制作方法，只要你们能掌握聚阴符的制作方法，收集阴气就能事半功倍。”

        沉默中，有人不屈不挠的抬杠：“就算学了又怎么样，难不成把那些小鬼当成你爹，放在佛龛里供起来吗！”

        小鬼和士们很快吵了起来，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都安静了下来，眼神期待。

        那个人又骂：“合同？你以为这是阳间，不履行合同就会被抓起来？你也太天真了吧，真是不知死活。”

        沈妄：“……

        小鬼们无一例外，都亢奋不已，有几个已经飘到了房上，还有几个满房间的打：“真的吗！沈大师，你是我的神！”

        其他人：“……”

        “你自己这么善心大发，你怎么不多契约几只小鬼？非要我们决定，我看你不是心善，是伪善！”

        “咸吃萝卜淡心，我看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的比赛吧。”

        那些手握传承的家族和宗门，一个个把自己的东西捂得严严实实，不允许任何人窥伺，旁人连多看一眼都不到，而沈妄居然要免费公开一张符篆的制作方法！

        “我们自己修行都成问题了，凭什么听你的！”

        沈妄正听得津津有味，听着听着，有人就将矛直指向了他。

        顿时，无论是小鬼，还是活人，全都哗然。

        他们的契约者却都神情不快，沉着脸，与小鬼们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我们的家事！”

        虽然聚阴符没有什么攻击力，但能多掌握一项技术也是很不错的！

        末法时代，士的修行也越发艰难，灵力低下得只能保证自己的修行了，哪来多余的来供养小鬼。

        “仗着我们没有劳动局，就这么压榨我们的吗，你们人类真是贪得无厌。”

        沈妄听了几句，发现双方的唯一心矛盾，还是和利益相关。

        聚阴符……虽然没听过这符篆的名字，可在场众人都看到了聚阴符的强大，所有活人都不由心一动，眼神火热起来。

        他们的话却让小鬼们不满了：“我们虽然是小鬼，凭什么给你当廉价劳动力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玄学界的规矩，凭什么你说改就改！”

        小鬼们不好过，士们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话极煽动，立刻就让周围的人跟着附和：“没错！”

        突然被骂的沈妄：“……”

        “不错，该怎么给小鬼报仇，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说话的人正是刚才面带不满的那个修行者，他狠狠看着沈妄，大声的指责：“你嘴巴一碰，就替我们了决定，你想帮这些小鬼，你凭什么不自己出手？凭什么让我们替你买单！”

        “我当初承诺你们，五险一金，给你们最基本的保障。”沈妄微微一笑，“所有，我是来和你们的契约者商议这件事的。”

        沈妄话语一顿，他忍了，继续说：“我们可以签订一个合同……”

        这下子，无论是小鬼还是活人，都安静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沈妄。

        不满的那个人冷系一声，直接打断了沈妄的话：“什么保障计划，你糊弄鬼呢，谁愿意听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