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闷哼，心底却在笑，哪怕是血鬼也下不去这么重的口。

        浅尝辄止。

        “唔。”

        “你不肯收钱，那接下来的行程我来安排。”他忍不住用责备的口吻：“出门在外最重要的是安全问题，如果我没有跟着来，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害怕吗？”

        男人冷腔冷调，“我不同意。”

        男人抱得更紧，宛如一钢索把她牢牢困在怀里。

        他深深闭眼，想到她平时跑挣钱的辛苦，密密麻麻的心疼在口散开。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小鱼被缠得动弹不得，没想到这家伙看似纤弱实则力气这么大，她挣脱半晌无果，气急败坏地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下去。

        在明确自己的心意后，温砚的脑子里只有两件事。

        同一时间，小鱼睁开了眼睛。

        深埋在心底的贪婪侵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他竭力遏制，可是不受控的占有似毒瘾般漫散至全。

        小鱼似乎感受到这家伙的执拗，默默松了口，近距离盯着自己咬出的齿印发呆。

        小鱼接不住这个眼神，慌乱避开视线，心疯狂加速。

        小鱼轻哼，“我干嘛花你的钱？”

        可是理智斗不过内心的渴望，心瘾是从零到一，再拉扯至无穷大。

        卷在风中的碎石重重地敲打玻璃。

        她诚实点，小声解释：“可是挣钱很辛苦的，所以钱得花在刀刃上。”

        靠她再近一点。

        温砚低望着枕着自己胳膊安然入睡的小姑娘，睫有规律地颤动，分不清是睡着还是醒着。

        他顺着话说：“你照顾我，不该有报酬吗？”

        鬼哭狼嚎的风声在外，旅店房间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声。

        她慢动作摇，哆嗦着往他怀里凑了凑，冰冷的被子毫无存在感，唯有靠近他取才能感受到丝丝热气。

        她愤愤地骂，狂翻白眼，用了点力气想要挣脱他，“你放开我！”

        “为什么？”

        “你行动不便，强迫不了我。”

。”

        温砚有些无奈，很有耐心地与她掰扯，“那就算我给你小费。”

        “丁小鱼，你就非得吃苦是吧？”

        浑浊的视线扫过近在咫尺的嘴，他难耐地闭了闭眼，警告自己不可以有过多的越界。

        “你凭什么不同意？”

        “砰。”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然不肯放开她，反而更用力地抱紧。

        ――

        “你和我在一起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他沉声开口，承诺似的，“我有。”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随后往他怀里缩了缩，话题转得奇怪又自然，“以后再也不贪小便宜了，没气的房间真的好冷。”

        “你别把资本家的那套用在我上，我不吃，我只有花自己的钱才心安。”

        “要关灯吗？”他轻轻地问。

        温砚放声线，温柔到骨子里，“至少我还可以抱你。”

        温砚压不住暴乱的心，用力动，低凑近，越来越近，近到几乎要吻到的距离。

        与其说是牙痕，更像是吻痕，艳红的色泽如同她此刻红的耳，散发着让人心慌的灼热。

        “神经病。”

        温砚顺势搂紧她，零距离的亲密没有半点和望沾边的色气，只有由内到外的安宁，正在一点一点治愈彼此的心。

        *

        “我行动不便，的确强迫不了你。”

        见她坦然接受自己的温，他忍不住勾了勾。

        小鱼也来了脾气，“我吃我的苦，碍着你什么事？”

        他的呼声沉了又沉，就像蒲公英过水面，轻轻地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前。

        他耍赖似的，孩子气十足，“我就是不同意。”

        “几乎免了我的房租，我已经很知足了。”

        “怕。”

        以及，不让别人靠近她。

        她闭上眼，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不能轻易被这份柔情收买。

        某人行动不便，以后只能小鱼主导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