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你坐，我没事。”

        “不知。”

        “难受吗？那就吐出来，吐出来会好受点。”

        “要不回去睡一会？”

        “嗯。”

        “我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你不知，我的心里是多么的苦闷，又设说去，刘燕。”

        “嗯。”

        牛苯的声音也变的有些嘶哑起来，但还是继续说着：“刘燕，你知不知，现在我见了女人都分不出美和丑了，我对女人也没有了感觉，没有了冲动，我看着她们都是一堆肉包骨的狗，对是狗，比狗还狗，不过你和你小姨和她们不一样，你们是好人。”

        “苯牛你喝醉了，回去休息吧。”

        “你们女人都很虚伪吗？”

        “嗯。”

        “嗯。”

        “苯牛？”

        刘燕听牛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不成样子，把女人比成狗，而且比狗还狗了，她刚想发作，让他停止攻击女人，因她也是一个女，她对女的看法虽不是一遍光明，可也不是一团漆黑啊。可又听牛苯说自己和小姨是好人，刘燕对醉话见了很多，不说社会中的，就杨局长，也常常是三天二醉，醉了后就絮絮叨叨的，说的都是些前言不达后语的胡话，可细品起来，虽是醉话，却都是真话，心中的真话，这些话语在他们正常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知牛苯也应该回去了，就下楼来给牛苯送钥匙。

        “刘燕，说实话，我好想有一个姐姐，关心我，爱护我，疼我，亲我。你不要笑话我，这是我的真心话，刘燕，你来当我的姐姐怎么样？”牛苯说着说着，一下激动的把边的

        就这么刘燕按下心中的反驳之语，接着听牛苯的醉话，即心中的真话，听听他的心声，了解一下他的内心世界，说实话，刘燕对牛苯的了解还有很多缺项，此时正是一个机会，所以她听着牛苯慷慨激昂的唠叨。

        “不睡了，我坐一会就好。”

        “我说女人都是假正经，一个个看着都描眉画眼的人模人样，其实在心中都隐藏着不可见人的、男盗女娼那样的龌龊思想。”

        “哦。”刘燕看着牛苯的思路还算清晰，就默默的坐下来，看着牛苯。

        牛苯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说着、说着眼泪就吧达，吧达的了下来。刘燕把巾递给他，默默的看着边这个泣不成声的男人，这可是在局里的响当当的人物，地位仅次于局长和书记，局里人都知，牛苯的工作作风是雷厉风行，敢说敢，因他存局里着考勤等事务，所以一些人不怕局长，不怕书记，倒有些惧他。可刘燕现在看到却是这么柔弱，这么的偏激，与往日他的果断，沉着，盼诺二人。

        “不，刘燕，今天我是喝了酒，可我心里清楚的很，比啥时间都清楚，我今天就想和你说请楚，我现在怕见女人，见了女人如见蛇蟹一样的恐惧和害怕，我更憎恨女人，女人是那么的毒辣，原来，我认为你们女人多是善良，温柔和漂亮的，所以我就像红楼梦中贾宝玉那样尊重她们，关爱她们，帮助她们，忍让她们，遇到娱乐城的小姐时，我想她们可能是因为生活所迫吧，所以我从来没有藐视过她们，可现实却和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现在我要是公安局的就把她们拉出去统统毕了，女人可怕啊。”

        “刘燕。”

        杨局长和牛苯的住房是在一个小区，杨局长住的是三单元，牛苯住的是五单元。等刘燕到牛苯的住房门口时，牛苯正在门口蹲着干呕。刘燕急急的把门打开，打开客厅的灯，把牛苯拉了回去，扶着他坐在沙发上，又打开纯净水热水，去卫生间给他来拿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