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瑗又后退几步想跑，但是她就是恨自己这一点，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下会很难控制自己的，耳边嗡鸣，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

        她出个有点难受的表情：“好臭啊。”

        陈飞骂骂咧咧地冲她走来：“妈的臭婊子……”

        她只是溅到一点而已。

        “要赔偿就去华庭苑17栋A24-2，我等着你来。”

        陈飞打开了手机，翻找着什么：“你别不承认啊，有人都拍到你去医院的画面了，不信我找给你――”

        李明沣面无表情，黑眸里带着狠劲：“你我是谁。”

        赵清瑗把街边的垃圾桶扣在了他的上。

        他昨晚说今天要来找她的。

        但是她也不后悔，再重来一次，她也会把垃圾桶扣在他的上。

        赵清瑗好了挨下这一拳的准备。

        这儿离她家不远了，李明沣凭借记忆把她牵到了家门口，问她：“是这儿吗？”

        她绝对打不过他。

        或者说在她睁眼之前，她就猜到是李明沣。

        一阵巨响，瓜果散落一地，还有臭气熏天的污水。

        赵清瑗点，又有些为难：“我家只有一间浴室。”

        赵清瑗：“可是你上的味更重……”

        进去了，她还神思不属的样子，刚才盈在眼里的水汽还没消下去。

        李明沣笑：“要不然一起？”

        他抬起了拳。

        扑鼻的恶臭很快散开，有污水溅到了她上。

        六十来平的小房子，当然比不上他家。

        刚刚她上也溅到污水了，更别提李明沣还单方面殴打了陈飞一顿，虽然味不，但两个人都难闻的。

        她后退了两步：“你才脏。”

        但只有一点不行，谁也不能说她的妈妈。

        陈飞尖叫起来，甩开上脏污的东西：“赵清瑗，你他妈疯了吧！”

都是这么懦弱。

        赵清瑗点点，掏出钥匙开门。

        李明沣问：“怎么了？还不高兴吗，我再回去打他一顿。”

        说完这些，他不地上的人是死是活，直接走过去拉着赵清瑗就走。

        他一拳一拳锤到男生的脸上，直到那张原本就不算好看的脸淤青血，嘴里再也吐不出一句骂人的话。

        赵清瑗睁开眼睛去看，是李明沣。

        赵清瑗摇：“不是的……”

        这倒是，李明沣在气上，完全忽视了这些，她这么一说，他反而笑了：“去洗个澡吧。”

        李明沣打够了，捡起陈飞摔在地上的手机，狠狠踩碎碾压：“再让我知你说她一句或者找她的麻烦，我会杀了你。”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耳边反而是陈飞的痛呼大喊：“靠，你他妈谁啊！”

        “哐当――”

        赵清瑗心有余悸地回看：“他……”

        “死不了。”

        他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用了十足的力气，好像恨不得杀了他。

        就算现在跑，也跑不过他。

        他只是说笑调侃，但赵清瑗不知在想什么，还是说刚刚受刺激了还没缓过神，她居然点：“好啊。”

        陈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断断续续地求饶。

        李明沣：“你先洗。”

        他们要说什么、要什么都好，她全都可以装作听不见、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