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都已经被她迷得七荤八素了吗？

        “没有。”赵清瑗往里挪了挪：“你说话好笑。”

        “嗯，怎么了？”

        李明沣的呼一滞：“这还用问？”

        她就这样被孤立了三年。

        她本来还有朋友的，也是从那以后就不愿意和她来往，她鼓起勇气去问过，他们说是父母不让自己和她朋友。

        李明沣想了想：“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想知我之后再仔细和你说，好吗？”

        赵清瑗忍不住笑起来，她是真的觉得李明沣说话好搞笑，笑得声音都藏不住。

        “我第一反应是觉得很恶心，但气过了居然会想，或许就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又出

        赵清瑗的心震了震：“你难过什么？”

        “纸条上写着：如果你收下这个，就和我一次吧。”

        “李明沣。”赵清瑗叫他。

        李明沣洗澡的动作都慢下来，应了一声。

        她问：“你觉得我漂亮吗？”

        赵清瑗看着帘子后若隐若现的人影：“那你……也猜到一些了吧。”

        这么说来，他其实都听到了。

        他本来以为她在和同学说话，结果听着听着就不对劲，几乎是陈飞开始污言秽语的时候他就想冲过去了，但没想到赵清瑗会那样的举动。

        “那是为什么？”

        他们说，怕被传染上病。

        赵清瑗的心加快，有些说不上来的懊恼，李明沣也会介意吗？也会远离她吗？

        “直到一年圣诞节，我从课桌里摸出来一盒包装很致的糖果罐，那上面还绑了一张纸条。”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异样。

        他都有些意外。

        “后面附上了他的联系方式。”

        但是，如果是那样，不就是证明他是一个不怎么样的烂人吗，没什么好在意的。

        其实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小地方藏不住事，她妈妈曾经是风俗女这件事在她初中的时候就在班上传了个遍。

        那时候他刚给她发消息没人回，就在附近找了一圈，还真找到了人。

        他的声音罕见地有些闷：“有什么好笑的。”

        李明沣皱眉，不乐意了：“怎么可能是这么肤浅的原因，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喜欢你漂亮，你不要搞混因果关系。”

        她继续说：

        “哦。”赵清瑗顿了下：“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就是因为我漂亮吗？”

        她离帘子更近了些，帘子不高，有些垂坠，她能从上面看到少年发微卷的脑袋。

        “是几个男生，他们会往我的课桌里东西，一般都是一些吃的喝的，我都没要，还回去了。”

        李明沣苦恼的声音从水声里传来：“宝宝，我好难过啊。”

        赵清瑗盯着少年背对着她的影子，他好像开始冲泡沫了。

        那时候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妈妈，她平时要上班，回家了还要织衣，已经很累了，反正只有冷暴力，也没人真的对她怎么样。

        那时候赵清瑗并不明白，明明自己没有生病，他们为什么要说怕被自己传染。

        李明沣还觉得她奇怪：“你笑什么？”

        少年直白的话不加修饰：“不知，很烦，想把那些人都杀了。”

        “好吧。”

        “其实也不全是恶意，之前在初中，也有人对我释放过好感。”

        李明沣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别说了宝宝。”

        后来她开始接收到越来越多的恶意，也就渐渐明白了，他们说的不是感冒那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