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明沣。

        “为什么啊？”

        张齐瑞看着他：“你又怎么了？”

        还好办公室其他老师都没注意他们这边，她顺利地迈出门槛，才听到背后的说话声：“那这样，李明沣同学是吧，你选一科……”

        肉相接只是一瞬，但感足够明显，热意酥麻上涌。

        掌声停下后，张齐瑞又安排好其他事，让每科最高分当课代表，之后就让他们先自习，自己回办公室理事情了。

        不知是后排的谁在缓慢地鼓掌，赵清瑗坐下去后意识地去找声音的来源。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掌声雷动。

        见她还是犹豫，他才选了个折中办法：“不如这样，你先当着，要是后面实在觉得不行再换？”

        赵清瑗点点：“好，谢谢老师。”

        她脸一热，小声开口：“那老师，我就先走了。”

        赵清瑗惊讶地看着他笑的黑眸，赶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收回手继续往前走，生怕被人看见。

        李明沣转过，勾起冲赵清瑗笑了一下。

        她真的很热心，赵清瑗赶紧小声回答：“我自己去吧。”

        “好吧。”许灵给她让出了路，冲她眨眨眼：“加油。”

        “因为感觉要很多事吧，特别是还得和人说话，感觉好累。”

        只能这样了。

        啊。

        “报告。”

        赵清瑗语气为难：“其实我不是很想……”

        他正笑着看她，两人的视线隔着大半个教室相接。

        “我是想和您商量一下课代表的事，数学和物理最高分都是我，但我不能兼多职啊老师。”

        赵清瑗转就想走，袖摆和边人的手背摩了一下，下一秒她突然心猛地一，浑僵住。

        她快步回了教室。

        “可是我觉得你没问题啊――但是，如果真的不想的话，要不然现在去和老师说？我陪你去？”

        门口传来一懒洋洋的声音。

        办公室里，张齐瑞正在整理学生名册，听完她的想法后拍了拍人的肩：“没事，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嘛，现在当了以后就有经验了。”

        赵清瑗咬咬，回过不看他了。

啪、啪。”

        他干嘛这样啊。

        是李明沣，他说完就就径直走进来，在赵清瑗边站定了。

        许灵凑过来和她说话：“哇，你是班长了诶。”

        “嗯嗯，你回去吧。”张齐瑞没抬。

        “是吗？”张齐瑞没想到还有这茬，去翻成绩单去了。

        李明沣勾了勾她的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