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哦，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你了。”

        “不过。”他突然走近了些，“你先别动。”

        赵清瑗在他靠过来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想退一步，听到这句话又强行停下动作：“怎么了？”

        他的表情恢复严肃，正看着她的：“你发上有只小虫子。”

        赵清瑗怕虫，听到这话脸色就有点白，好像已经感受到那只虫正在自己发上爬动，伸手就要去拍：“在哪儿啊？”

        “别动，小心。”陈澹握住了她想去拍的手腕，他的语气依旧温和：“还不知有没有毒素，我帮你捉下来。”

        他行动和说话都很正常，但赵清瑗就是觉得不对劲，也许是心里有几分相信林子悦刚刚说的话，也许是因为……李明沣。

        陈澹已经帮她拿掉了发上的虫子：“好了。”

        赵清瑗想抽出手，但是却被他攥得有些紧，她用力挣扎：“陈澹哥……”

        陈澹没动，低看她，眼神已经变了：“小瑗，其实我还有话想和你说，我……”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将他还没说出口的话打断，已经开机的手机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两人都有一瞬的错愕，赵清瑗顺势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去看手里的手机屏幕。

        来电显示：李明沣。

        她直接就点了接通：“喂，李明沣？”

        没人说话。

        心加快，混乱、不安促使她握紧了手机：“李明沣？怎么了？”

        陈澹还想说些什么，她摇，用眼神表示拒绝，然后后退，转。

        今天是个阴天。

        灰沉沉的天幕下，李明沣就站在对面不远，正把手机放在耳边，看着她的方向。

        不知他在那儿看了多久。

        视线相接，一个错愕，一个压抑着翻腾的情绪。

        电话被挂断，嘟嘟嘟的轻响后，赵清瑗先动走了过去，靠近他边：“你怎么回来了？”

        他还穿着走的时候那件黑色的羽绒服，背了个斜挎工装包，发略微有点杂乱，衣服也是，倒像是跑了很久跑过来的一样。

        李明沣侧，低下，不说话。

        黑眸里情绪翻涌，沉沉倾，怒意和偏执的意味疯长，赵清瑗没见过他这样，有点害怕，但还是拉住他的衣袖：“你怎么了？”

        陈澹也过来了，他已经收回了刚刚的失态：“李明沣同学。”

        赵清瑗拉他：“我们走吧。”

        “你为什么不能离她远点呢？”李明沣没有回答她，只是把目光转向陈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