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瑗说：“我想给妈妈发个消息。”

        赵清瑗微微拧起眉。

        “今晚八点。”

        李明沣给她断了杯热牛过来，她刚刚哭得太狠了，说话的声音都哑了。

        “是你之前在计划的那个烟花秀吗？”

        澄湖路今晚会有烟花秀的消息早就放出去了，吃过晚饭，才堪堪七点过，已经聚了一大堆人。

        李明沣这才不情不愿地放手，跟着她去了客厅拿手机，她发消息，他就从背后搂着她的腰，继续把埋在颈窝。

        对面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今天的举动，抱歉。］

        摔是没摔，但是被人拉住衣领卡着脖子，她快窒息了。

        陈澹很快回复：［没关系，是我让他误会了。］

        赵清瑗也懒得他，点开微信，妈妈问她晚上回去吃饭吗，她回了句自己和朋友在一起，不用等她。

        赵清瑗也不明白李明沣到底介意陈澹什么，明明在她心里只把对方当成长辈一样的存在，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手指蜷起，无意识地叩着杯，赵清瑗觉得自己为了他已经在不断让步，她也确实不想再和李明沣争吵、冷战，那太累了。

        方言之看她站稳就松了手，赵清瑗也走过来了，许灵赶紧离他远点，抱住围着红围巾的少女，一脸控诉地看向方言之：“你才是要杀了我吧。”

        “咳咳咳，松、松手。”

        烟花？

        赵清瑗松口气，回复他：［嗯，没关系。］

        她试探地开口：“你为什么从A市回来了？”

        “什么时候啊？”

        李明沣闷闷地嗯了一声，继续抱着她。

        要是他老这样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不不顾地拉着她爱，像疯了一样，她真的会觉得累。

        李明沣点：“嗯。”

        他还是那样，进退得当，面地理这件事。

        赵清瑗还是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话，这件事不知是理好了还是本没理，就这么尴尬地卡在两人中间，气氛凝滞。

        她欢呼一声：“小瑗！”

        他看着赵清瑗捧住了已经变温的杯，才开口：“我想回来和你一去看烟花。”

        然后她就要跑过去，但冬日天寒，地上有水汽，许灵脚底打差点摔跤，方言之这才从车里钻出来，手疾眼快地拎住她的后衣领：“你找死吗许大小姐？”

        所以他就是成不了赵清瑗喜欢的那种成熟稳重又温柔的人。

        李明沣不说话，赵清瑗不知他在想什么，手握住他的小臂：“我不喜欢他，我们现在在一起，我也没有说要和你分手，你不要这样了。”

        许灵打开车门，就看到广场边上坐着的两个人。

        下面还有陈澹的消息，看时间是两小时前，大概就是自己刚被李明沣拉走那会儿。

        他原本只想带她一起去玩，放烟花而已，后来干脆直接安排了一场烟花秀，前前后后准备了近三个月。

化。

        ……

        她轻轻点：“去吧，反正你都准备好了。”

        赵清瑗想着李明沣对他的敌意，还有他刚刚反常的举动，叹了口气，打字回复：［没事，今天的事真的对不起，我替他向你歉。］

        李明沣黑眸亮起来：“你还愿意去吗？”

        方言之耸肩表示无辜。

        许灵不和他计较，开开心心地往赵清瑗上贴：“小瑗你的新围巾好好看啊啊啊啊啊。”

        赵清瑗笑着点：“谢谢。”

        陈澹问她还好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天色已经微暗了，着冷色调装修的客厅显得更加冷肃昏暗，李明沣把灯打开，调到光。

        赵清瑗握着手宝和李明沣一起坐在广场的木椅上，路灯开了，映出黄的光。

        那也快了，赵清瑗慢吞吞地喝了几口热牛，妥协：“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