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瑗推他：“李明沣……你、唔……”

        “……李明沣！”赵清瑗后退一步，躲开他的吻，后跟已经抵在鞋柜了，没有继续退的余地，她只能无奈地和他说话：“你正常点行吗？”

        “不是，是上了一层釉。”

        他把人抱着跨坐在自己上，紧紧相贴，手臂箍着一截柔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指绕着她的卷发和裙子的系带勾缠玩弄。

        “哦，好漂亮啊宝宝，看着好甜，想尝一下。”

        赵清瑗觉得耳垂肉被他的了一下，侧了下子：“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说清楚……”

        但是李明沣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好吧。”李明沣觉得有些可惜，应了一声，又绕回之前的话题：“那抱一下？”

        他黏黏糊糊地亲过赵清瑗的后，息间把人放开，轻笑：“不是不愿意吗？”

        “是不是啊宝宝？”

        “宝宝。”李明沣间溢出一抹哼笑，偏吻了吻她莹白的耳垂：“先别聊这些呗，你能不能亲我？”

        手臂在腰上绕了一圈，手掌刚好落在腰侧的肉上，她不回答，他就按了一下那块的肉，赵清瑗被这一下弄得破功笑起来：“你别……”

        李明沣的后移，掐着她的腰拉开了些距离，这样刚好可以看清她的表情。

        “发是了吗？”

        李明沣笑了一声，还没等继续追问，她已经转移话题：“李明沣，你现在在什么啊，你毕业了吗？为什么现在就回来了？”

        “涂了口红吗？好漂亮。”

        赵清瑗沉默，不想理他。

        赵清瑗脸颊染上些红，还是摇。

        “不行啊，忍不住。”

        “继承家业了呗，学分修够了，就提前申请毕业了。”

        本以为她会躲避抗拒，不过居然没有。

        李明沣按住了她的背，黑发在指尖缠绕起来，他觉得掌心被挠得，勾了勾，又凑近那两片。

        手掌贴着腰窝寸寸往上，直抚得人背脊酥麻。

        杏眼眨开，她在加快的呼中放声音：“现在我们可以说正事了吗？”

        赵清瑗小声拒绝：“不行的，我话还没说完呢。”

        津交换间，他伸去尝她上的味，原来是苦的，不过不妨碍他觉得那味甜得勾人，细细地吻干净后，又上撬开她的齿关，去缠她的。

        李明沣问她：“能不能亲？”

        贴在了一起。

        李明沣的心化成了一滩水，原本打算强一点欺负她，这下怎么也不可能了。

        接吻滋声作响，暧昧粘腻的氛围在房间里蔓延开。

        她觉得他们应该先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不应该这么不清不楚地就又搞到一块去了。

        “那你说是不是。”

        “哦……那你这五年……”

        李明沣被她这一板一眼的态度逗笑了，也学着她声：“不可以。”

        被人拒绝了，他也不应声，眼睑垂下去，落到两晶莹红的上，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些距离。

        明明昨天还是直发。

        柔得不可思议的感，像果冻一样弹，釉的质地微黏，牵扯着他的理智，把它们全拉成细线，然后啪地断裂。

        乖顺地任他勾弄，被他咬拨，也没有任何推阻的意思，甚至还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贴弄。

        赵清瑗扶着他的肩膀叹气：“是。”

        “哦。”他的心情好起来：“是专门为我打扮的吗？”

        “为什么？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这房子也是同样的冷色调简约装修，李明沣对此的解释是他懒得选，随便决定的。

        赵清瑗摇：“不是，就是用卷发棒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