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尔忘了东西又回来了吗?又或是保姆提早来了?还是说有其他人来访。
搞了这么一个乌龙,我实在没心思继续翻找东西了,一个人躺在地毯上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起来,“许尔呀许尔,你现在想要什么没有啊?别在我这棵树上吊死了,我只是个当年骗你感情的渣女,报复完了就放我走好不好?”
许尔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临到门口,他又一步三回
,唤了我的名字,“思思。”
“啊,没事,你们下次注意就好。”我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选择谅解,毕竟这公寓是许尔的公寓,还轮不到我对物业说三
四。
不能再想东想西了,得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找到方法离开这所公寓,我从未如此渴望着自由。
可惜,翻箱倒柜了好久,依然一无所获,正当我准备放弃之时,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后背
:“好了,我没事,别担心了,私生饭都已经走了。”
未几,对讲机又换了一个人的声音,“不好意思,这位业主,给您添麻烦了,这位小姐偷偷闯入公寓,是我们的安保存在漏
,对不起,给您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这里的装修十分简约,深色调的家
看起来十分实用主义,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驻足欣赏,只求抽屉柜子里能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走了。”许尔的吻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便
也不回地走了,像是一个完成了恶作剧的小孩,急着逃离我的视线。
他言语间十分激动,像是怕我受到了惊吓,又像是自己受了什么刺激,莫非他以前经常被私生饭跟踪吗?
“请
合我们的工作,再逗留我们就要让保安请你出去了!”
“我再呆一会,就一会儿,让我再说一句话,再一句好不好?”
下午会过来的保姆,也许是这次“出逃计划”的突破口,可在此之前,我需要先找到自己的私人物件。
“请问,请问是许尔家吗?”那边传来的声音相当年轻,听起来像是个十来岁的女孩子。
出人意料的是,许尔的房间并没上锁,我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他的私人空间。
“思思,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待在这,以后都不会有这种事了,我要带你走,离开这个鬼地方。”许尔抱得我很痛,他的手
着我的肩,半点也不肯放。
我还是垂下了悬在半空的手,在他怀里点
:“嗯,我知
了。”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呃,是,你是...?”
我的
份证和护照,会被许尔藏在哪里呢?去他房间看看吧。
女生话未说完,那边传来嘈杂的争吵声,大约是保安在赶她走。
“啊?”我下意识抬
看他,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惊得愣在原地。
我没有更多时间去悲春伤秋,因为那扇门重重地关上了,再次隔绝了我与外界的联系。
“好了好了,我知
了,你快去吧。”我有些不耐烦地赶人。
“你知
了?私生饭找上门的事?”我很奇怪他为何突然这样,难
是知
了刚刚的事?
那是有访客申请进入这栋楼的铃声,我想也没想就按下了通话,只当是保姆先来一步。
“喂,这位小姐,你不是我们这的业主吧,请不要在小区逗留了,私人公寓不可以随便参观的!”
刚刚那个是叫私生饭吧?我不常追星,只偶尔在新闻上看到过这个词汇,明星们大都痛斥这种行为,因为严重干扰了自己的私生活。
门锁开了,许尔探
进来,神色慌乱地走向我,给我来了个大大的熊抱。
这算什么?妻子送别出远门的丈夫吗?我和许尔绝不是这样的关系。
许尔很久都没有放开我,他
重的
息声渐渐平复,手却不断地抚摸着我的
。
“唔,轻点...”我吃痛叫了一声,他才终于放松了手掌。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以为私生饭又来了,忙直起
子想要躲起来。
“保姆下午才过来,冰箱里有些
好的饭菜,中午先对付一下。”许尔又温存了半晌,终于缓缓放开我。
思绪飘飞,我想起了我们的从前。
许尔的手移到了我的脑后,扣住我的后脑勺,安抚了起来,“我知
,我都知
了,这个小区的私密
实在不好,我们搬走吧,你别怕,不会再有人找上你的,不会。”
“哇,终于找到了!”女生的声音十分激动,“啊,那个,我是许尔的粉丝,请问你是...”
来不及将东西重归原位,我就赤着脚跑去客厅,想要一探究竟。
“不要,不要这样,喂!我自己走,自己走还不行吗?”
奇怪,若是保姆的话,应当称呼许尔为许先生,上来就这么直呼其名的,会是谁呢?
不过换句话说,粉丝都找上门了,这样当红的时刻,一生能有几回?我越发不相信许尔会为了我而退圈,有名有利的日子可不是想来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