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撂下一句“我脑子有病才问那个”便匆匆离去了。

        景不言语，只是轻轻抬手，无意间出手腕上、脖颈上大片的红痕，接着慢慢拢了一下凌乱的发，再缓缓抚平衣裳上的褶皱，最后扶着腰靠在墙上，幽怨地叹了声气。

        “不、不可能……”非启已经动摇，但仍不死心。

        “我、杀、了、你！”非启掌心酝起魔气，当即便朝狸杀去。

        ……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景面不解，若有所思地看向殿内楼梯。

        其余人：“……？”

        “真的吗？可是帝君昨夜碰了我很多遍，还说很喜欢我，要将我一直留在边夜夜幸呢。”景愈发无辜了。

        狸的耳朵又动了一下。

        “不可能！”非启想也不想地否认，“他怎么可能让你近？”

        果然，非启说罢便要带着人闯无妄阁，狸眼神一凛，手中化出一把方天画戟直指非启，非启及时后退，仍被一点灵力着咽而过。

        景耐心全无，索让开一条路，出后的大殿与楼梯：“你自己去问帝君吧。”

        景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思忖是继续留下还是离开……好像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昨晚自己拍非寂那一巴掌，已经用尽她全灵力，她现在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不应该啊，她在识海受损的前提下擅用灵力，即便运气好没留下什么后遗症，也不该比之前更好才对。

        非启：“……”

        第3章

        狸：“被拍成齑粉了，他们是进去的人里，死得最惨的两个。”

        景偷瞄一眼他的耳朵，再开口热情不少：“是的，在我昨夜的不懈努力下，帝君已经清醒了。”

        “帝君清醒了？”狸眼睛一亮，耳朵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后来呢？”景好奇。

        众人同时一愣，齐齐看向紧闭的无妄阁殿门，显然没想到里还有第二个人。

        非启吓一：“问什么？”

        景：“哦。”

        “‘哦’是什么意思？”非启不乐意了。

        “问我们床事的细节呀。”景甜笑。

        景叹了声气，突然觉出识海相较昨夜，似乎没那么浑浊了。

        非启：“……”

        他甚至连跟随边的女修都不肯接纳，更何况这种大街上随便找来的女人。

        景和非启同时看向他。

        漫长的沉默之后，非启当即暴怒，只是还未来得及发作，便听到景好声好气：“帝君猜到你会问我，便特意让我如此回答。”

        狸：“？”

        狸沉默片刻，：“先前帝君一直不肯让女修碰，我就送了两个男修进去。”

        景拉开门，将众人意外的眼神尽收眼底，与狸对视时顿生无语：“别人惊讶也就算了，你惊讶什么？”

        景扫了他一眼：“你爹。”

        谁也没想到狸会突然动手，双方人短暂愣神之后纷纷亮出兵，一时间剑弩张千钧一发。

        非启一走，狸当即转要进无妄阁，景连忙拦住他：“狸大人，该的我已经了，灵药呢？”

        惊讶你竟然还活着。当着非启的面，狸肯定不能说实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狸耳朵往后飞起，横聚方天画戟正要全力应对，门内突然传出一清丽的声音：“吵什么呢。”

        “纵1过度，他现在需要休息。”景回答。

帝君安的是什么心？本君今日必须带帝君离开不利台，你若再敢拦本君，就休怪本君不客气！”

        高楼之上，寝房里，狸看着坍塌的大床、被褥上不明的血迹，以及昏迷不醒的黑蛇沉默许久，扭看向门口：“解释一下。”

        “他喜不喜欢男人关我……本君什么时候说他喜欢男人了？”非启险些被绕进去，气恼之后突然脑清明，“本君说的是他不可能许你近，非寂那种人，怎么可能允许不认识的女人碰自己？”

        非启：“……”

        景闲散地倚在黑蛇上，闻言轻轻啧了一声，心想这人过了几千年还是没什么长进，非寂还没死呢，这就急着篡位了。

        狸目怀疑：“我怎么看像昏迷不醒？”

        景无言片刻，扭问非启：“听到了？帝君不喜欢男人。”

        “待我见过帝君再说。”狸推开她挡在前的手，匆匆往门内走。

        “当然不是！”狸坚定回答。

        非启：“……”

        不过话说回来，若真让他将人带走了，那非寂必定活不了，所以小猫咪断然不会答应。

        “你谁啊？”最后还是非启先沉不住气了。

        景一整套动作下来，门外这群鬼鬼魔魔的才发现她上充斥着非寂的气息，若不是整夜纠缠，断然不会留下这样清晰的印记。

        “绝对不可能！”非启再次否认。

        “为什么不可能？”景一脸无辜，“帝君喜欢男人？”

        非启抬手拭了一下咽，便看到拇指上一抹浅淡的血迹，原本正常的圆瞳瞬间化作竖瞳，周爆发出极大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