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语气终于有了些微起伏：“谁问你这个了！”

        识海里蔓延的烈火突然被凉意扑灭，心底那些狂涌的焦躁彻底褪去，黑蛇懒散地倒在床上，顺势将她缠了几圈。

        非寂在这漫漫长夜与她对视，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神志不清太久，脑子也跟着有问题了，不然怎么会跟这个疯女人聊这么久。

        黑蛇烦躁地看向她。

        景立刻来了兴致：“那你跪吧。”

        “想舒服啊？”景挑眉。

        “帝君威武强壮，一夜七次，一次一个时辰。”景立刻拍屁。

        “什么意思？”非寂蹙眉。

        “啊……哦哦明白了，帝君这回……”景有些迟疑，“可能是几个时辰，也可以是一天零几个时辰。”

        “那你跪下，我就让你舒服。”景诱哄。

        黑蛇仍有些发僵，她手心的尾巴却飞快地甩着，无声告诉了她答案。

        景勉强抽出一只手，将上的乾坤袋取下来，把上次剩的所有灵药都汲取了，这才看一眼正慢吞吞捡灵药碎屑吃的黑蛇：“你把我灵药全吃了，我跟狸再要点可以吧？”

        “看什么看，你跪我可不亏。”景轻嗤。

        景嘴角抽了抽，彻底放弃了，勾了勾手指示意黑蛇过来，拈起清心诀输入他的眉心。

        “去跪着。”非寂补充一句。

        景看着自己上再次落下勒缠的痕迹，不由得叹了声气：“以后也不知是谁倒了八辈子的霉，嫁给你冥后。”

        黑蛇不理人，趴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景无言片刻，索也闭上了眼睛。

        黑蛇懒倦地看她一眼，像是在问怎么跪。

        一人一蛇睡得不知今夕何夕，连非寂夜间突然恢复了人都不知，景习惯地摸蛇鳞，却只摸到一片光，非寂眉紧蹙，扣紧她的手以防乱动。

        无妄阁层，黑蛇好不容易把景抓回床上，甩着尾巴尖正要往她小上缠，景却眼疾手快揪住蛇尾。黑蛇背脊僵了一瞬，愈发烦躁不安，混沌的意识本能地想为内躁动的火找一出路，于是像之前一样用蛇抵住她的额，示意她快用清心诀。

        “帝君。”景立刻坐起来，松散的领口下全是熟悉的痕迹。

声音传到结界外，狸眼一，面无表情又加了一层隔音结界，双重结界下，耳边总算清净了。

        黑蛇不情愿地照，光是所谓的上半就已经八尺高，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床上的她，也不知到底是谁在服。

        非寂：“……”

        一人一蛇僵持许久，黑蛇总算妥协了，垂着示意她爱干嘛干嘛。

        两人静了许久，同时睁开眼睛，面对的便是衣裳凌乱四肢纠缠的画面。

        景一脸乖巧：“我也睡着了，不知时间，但我一般都是睡几个到十几个时辰不等，所以现在要么还没过夜，要么是第二天夜里。”

        黑蛇隐约能听懂她的话，可该怎么却是不明白，他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却有一懒意拉着他，让他懒得对她用强。

        非寂沉默片刻，问：“本座这次持续了多久？”

        “哦。”景赶紧下床。

        正准备溜之大吉的景子一僵，扭便对上他沉郁的双眼。沉

        许久，他：“。”

        这还真把景给难住了，她沉思片刻犹豫：“大概是……上半竖着，下半贴在地上？”

        黑蛇懒洋洋看她一眼，缠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