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拍拍伍局长的肩膀：“来，羽给我，我给鹿鸣微送去。”

        他心意微动，下半渐渐恢复原型——光细腻的蛇，每一块鳞片都闪烁着光泽。

        伍局长：“……”我一点都不放心。

        入手柔顺，本甚至带着点血迹。

        郭警官自觉有戏，越发神抖擞：“是真的！你别看伍局长他修炼的年数比我多，其实他这个家伙是个宅家属，天天蹲着不动弹，偶尔出去一趟就会把羽脱个干干净净，赤在外蹦跶，特别，特别额……特别没素质！”

        他望着镜子里秃了一大块的脑袋，一张脸乌漆嘛黑的。

        他长长的尾巴都僵在原地，掏出手机啪嗒啪嗒地敲打起来。

        郭警官了鼻尖，继续念叨着：“伍局长的羽换得很勤快，质量也不好，像我尾巴上的鳞片就不一样了——只有我每回境界上升时尾巴上的鳞片才会替换，平时除非是受伤了才有……”

        鹿鸣微狐疑地看看郭警官，拿起一羽打量片刻。

        伍局长：“……”

        午后，鹿鸣微便收到了郭警官送来的羽。

        鹿鸣微望着点点透出的灵气，挑了挑眉梢：“伍局长刚好是今天换羽？”

等到地狱的惩罚出现以后，动也不可控制的出现。有人翻看着记录，咽了咽口水：“那……贪污受贿呢？”

        要说一两年刑罚也就算了，可这起步就是几百上千的惩罚时间，还死了立刻复生继续执行的效率，甚至所有魂灵还保持着记忆，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自己当年出来的事……

        郭警官耳朵泛起一缕红色。

        郭警官：“？？？”

        说完话，温可可急忙关上门。

        伍局长：“我上就到！”

        郭警官眼子都没抖：“对。”

        温可可目光缓缓上移，最终视线停留在他的高帽上。她像是电般收回目光，乖乖点：“局长您放心！”

        整个会议室渐渐失去声音，大多数人都沉默不语。

        鹿鸣微手上动作一停：“……”

        郭警官不死心地清了清嗓子：“你要本命灵的话，不如用我的鳞片，我的鳞片比伍局长的羽好用多了！”

        门口响起笃笃的敲门声。

        鹿鸣微毫无反应，继续忙忙碌碌。

        郭警官：“？”

        怎么看都不像是自然掉落的……鹿鸣微频频看向郭警官，而郭警官还是一脸正色，他转移话题：“你要用它的羽什么？”

        她偏了偏：“鳞片的话我有哦。”

        远在特异局的伍局长连打几个嚏。

        鹿鸣微微微一笑：“可可没和你说吗？我们把你们打架时掉落的鳞片全收集了：）”

        温可可推门而入：“伍局长，会议上就要……伍局长？”

        她先将每一羽上的杂质清理干净，而后再一对准阳光查看瑕疵。最后鹿鸣微回答：“我想一件灵。”

        所有人骨悚然，恶寒不已。

        他手上用力，直直将柜子门扯了下来。

        他的尾巴轻轻动，慢吞吞地说：“你别看伍局长是重明鸟，又是特异局的局长，其实就修炼的水平还不如我呢！”

        郭警官不死心地动动尾巴，期待地瞅着鹿鸣微。

        鹿鸣微收回目光，细细梳理羽。

        鹿鸣微点点：“嗯，我知。”

        鹿鸣微动作一停。

        看着碎裂成一半的木柜，伍局长又默默将其摆了回去：“……郭，小，红！！！”

        旁边的同事停下动作。

        羽颜色鲜艳，色泽明亮。

        郭警官面色微变：“不会是本命灵吧？”

        温可可很快给出答复：【对啊。】

        他深深了口气，摇摇：“谁知呢？”

        郭警官环视在场所有人，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