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过了几天,那颗糖突然不见了,他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
至于剩下的可能
……
叶景池是晚上将近十一点到家的。
阮龄翻了个白眼。
阮龄看着叶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又看了看手边的
卡龙。
这是叶景池多年的习惯,睡前一到两个小时喝一点牛
助眠。
如果说刚才,叶景池只是直观地感受到家中多了一个人,那么现在,他的心情忽然就变得有些复杂。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叶栩这是不好意思了?
那段时间叶氏正面临转型危机,他有时候连自己吃没吃过饭都会忘,自然也没
力去在意一颗糖。
阮龄去学校
家一定会报告他,也就是说,这盒
卡龙是叶栩自己买了带回家的。
她记得很清楚,昨天自己吃了三个,叶栩没吃。
他从冷藏室里取出一盒鲜牛
,接着手微微一顿。
他小心地拿了一颗,放入口中,然后微微皱起了眉。
第二天,由于前一天十点半不到就睡了,阮龄醒得也比平常早。
那时候他才刚收养叶栩没多久,某天叶栩回到家,推开书房的门,递给了他一颗糖。
倒不是想兴师问罪,她只是想知
,自己是不是又成功向这位继子安利了一种食物。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在那之后,除了学校要求必须由家长
理的物品,叶栩似乎就再没从外面给他带过什么。
真可爱啊!
她从冰箱里拿出盒子,跑到沙发上坐下,准备在清晨的阳光下好好享用。
阮龄一个人吃了佣人准备的简易早餐,又想起昨天剩下的
卡龙。
他和叶栩都没有吃甜食的习惯,这盒
卡龙是为了谁买的,答案显而易见。
但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叶家的佣人首先可以排除。
家告诉过她,家里的食材都放在厨房,客厅冰箱里的东西佣人是不能随便碰的。
盒子里的
卡龙一共有四列,每列四个,昨天最右一列刚好只剩下最后一个,她绝对不会记错。
那我先走了。阿姨再见!”
很甜腻,他并不习惯。
话最多的那个人走了,家里又只剩下阮龄和叶栩。
“龄龄。”电话里是阮父的声音,“你怎么把我和浩森都拉黑了?我用你阿姨的手机才打通你的号码!”
虽说如此,家里还有两个起的比她更早的人,听说七点前就都已经出门了。
叶景池站在原地默然了片刻,忽然伸手打开了装着
卡龙的盒盖。
不愧是父子,和阮浩森打过来说的第一句话都几乎一模一样。
说完也不等阮龄答应,拿起书包就往楼梯走。
可现在,盒子的最右边那列已经完全空了。
阮龄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看来多一个人参与聊天并不影响任务判定成功。
阮龄想了想,决定等今晚叶栩回来问问他。
叶景池恍然想起大约十年前,他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了的场景。
两秒之后,叶景池收回思绪,刚要合上冰箱门,又觉得盒盖上印的图案有些熟悉。
冷藏室的正中,摆放着一盒五颜六色的
卡龙,其中最右侧的一排已经空了大半。
打开盒盖,阮龄的手指微微一顿。
整个上午,阮龄都在继续为工作室
着准备。
他不爱吃甜,于是接过之后,就随手放在了书桌上。
临近午饭时间,一通电话打断了阮龄的思路。
陈松阳冲着叶栩隔空
了个“拜拜”的手势,然后逃也似地出了门。
阮龄的脑海中冒出四个字:有人偷吃!
阮龄觉得,不会有人冒着丢掉工作的危险,就为了偷一个
卡龙。
叶栩忽然说:“我上楼看书了。”
阮龄接通电话,在听到对面的声音后一秒皱眉。
他照例去客厅打开冰箱,想要给自己倒一杯牛
。
他回忆了一下,想起那是叶栩学校的校徽。
阮龄眨了眨眼,然后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