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苏君若那样，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稍加引导就全盘托出。

        乔月的语气有些迟疑：“以前……我学过画画，偶尔也会画一些衣服什么的。”

        非要说的话，乔月的格其实和叶栩有点像。

        阮龄却是眼睛一亮：“那我可以看看吗？有没有照片什么的。”

        她又迅速补充：“不过都是画着玩的。”

        “是这样的。”阮龄好心解释，“我喜欢夸张一些的饰品，宝石戒指只是其中一种。”

        纵横商界多年的男人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迷茫的表情。

        直到她把电脑也收进双肩包里，才发现乔月看着她，似乎有话想说的样子。

        阮龄从前学摄影的时候，也认识一些后来了自由摄影师的朋友。

        乔月抿了抿：“有的。”

        阮龄喝了一口鱼汤，满足地眯起眼睛。

        然后才注意到，叶景池在问完那句话之后就沉默了。

        这次乔月没立刻回答，不过阮龄也没在意。

        叶景池：“……”

，叶景池的神情微微一滞。

        阮龄给自己夹了一块鱼肉，随口回答：“如果在所有首饰里面选的话，算是吧。”

        耳环稍微大一些就容易挂得耳朵疼，手镯和项链又不方便摘带。

        所以在开工作室之前，阮龄已经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叶景池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说着，乔月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相册后递给阮龄。

        戒指最适合她喜欢的浮夸风，而且也方便。

        不过无论是阮龄自己还是乔月，都已经对拍摄的程更熟练了，所以也并没有因为少了一个人就手忙脚乱。

        工作室的第二位客人约在了周一拍摄。

        阮龄笑了，安抚她：“你别急，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苏君若家里有事，于是这次就只有乔月来帮忙。

        但她的运气还不错，这两次拍摄的客人都非常地好说话。

        所以阮龄也像对待叶栩一样，会主动问乔月。

        上周苏君若来找阮龄预约了和乔月的双人拍摄，时间定在周三下午。

        乔月的眼睛微微瞪大：“不不，我完全不懂服装设计的，就是随便画画。我只是想可以给阿姨你一点灵感，不是说要……”

        阮龄又喝了一口鱼汤，顺口补充：“不过也不是所有夸张的都喜欢，要夸张又不失致，色和谐，不能太土。”

        阮龄又去摆弄电脑，随意：“其实，我最近还有自己设计衣服的想法。不过之前我也没试过，也不知会不会很难。”

        不像陈松阳，不等别人问，就恨不得把肚子里的话全倒出来。

        她还以为在自己拒绝了两次之后，叶景池早就把念打消了呢。

        她经常从朋友那里听到各种各样的，关于奇葩客人的抱怨，

        她看得出来，乔月和其他几个高中生相比，更喜欢把想法藏在心里。

        阮龄翻了一遍，指了指最后一张：“这个还不错，好像还适合工作室的。”

        阮龄笑：“怎么啦？”

        “其实我也不懂服装设计。”阮龄说，“不过我知有一个人是专业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你的设计稿给她看看。”

        里面是用铅笔画的几张画稿，有些模糊，但能看出绘画者是有一定功底的，线条很畅。

        阮龄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忽然想到，他不会是又想到了婚戒的事情吧？

        乔月乖巧地点点：“好。”

        这次的客人也很好相，准点到达，拍摄的全程都十分合。

        “等这阵子的七夕主题忙完……”阮龄将相机放进包里，“我打算给工作室再新买一批裙子，你和苏君若如果看到什么好看的，都可以发给我。”

        他的眼神闪了闪：“你……很喜欢戒指吗？”

        送走了工作室的第二位客人，阮龄一边收拾材，一边和乔月随意地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