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就对这个牌子的香水感兴趣，可惜是个小众品牌，附近的商场都没有专柜。

        果然是优等生，不用她解释太多就能听明白。

        阮龄：“所以，这次我坚持要以市场价买你的稿子，也是考虑到之后可能还会继续和你合作的原因。”

        但现在的工作室也才刚刚步入正轨，因此她也不是说一定要这个衣服。

        “你不用着急答应我。”阮龄又说，“可以先想想。”

        阮龄来到一家商场，随意地扫视了一圈后，径直走进一家香水品牌。

        “这位女士。”店员热情地上前，“您想看什么类型的香水？我可以帮您推荐。”

        乔月终于听懂了一些。

        所以阮龄也没有急着让乔月答应，大家都可以慢慢考虑。

        她有男朋友吗？

        早在阮龄走进店的时候店员就已经观察过了，这位女士的手上并没有婚戒，因此用的措辞是“男朋友”。

        只是在阮龄停下脚步的时候，会递上一试香纸，再简单地介绍一句。

        阮龄诧异地扬起了眉：“真的？”

        乔月看起来没懂她的意思。

        阮龄：“其实这次，我是想先试试水。”

        “对。”阮龄肯定，“所以你要想好才可以。”

        阮龄笑眯眯地点：“对，就是这个意思。”

        她咬了咬，小心翼翼地问：“所以，阿姨你的意思是，如果这次成功了的话，你还可能还会从我这里买其他的稿子？”

        走到某个区域时，店员开口：“咱们店里平常是没有男香的，不过最近是七夕节，所以出了几款节日限定男士香水，总共只剩下不到十瓶了。您要是有男朋友的话，可以趁这个机会给他捎上一瓶。”

        看起来柔柔弱弱，决定却比很多成年人都要果断。

        乔月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地握上了阮龄的手，羞涩一笑：“合作愉快，阿姨。”

        阮龄伸出手：“那，合作愉快？”

        阮龄微微一笑：“我就随便看看。”

        没等她想清楚这个问题，就听到不远有人在说话。

        “哎，这不是明伟的大女儿吗？”

        饮品店就在乔月的家附近，阮龄目送乔月离开，决定在周边再顺便逛逛。

        没想到在这里刚好遇到。

        ……

        “嗯。”乔月点了点。

        而且商业合作这种事情，对于乔月这个年纪的学生来说可能还是太遥远了。

        乔月却忽然开口：“我想好了，阿姨，我愿意。”

        阮龄笑了，发自内心地佩服面前的这个小女孩。

        阮龄的脚步顿了顿。

        乔月的目光很坚定：“想好了。”

        “是这样的。”阮龄说，“我今天之所以叫你见面，还有些别的想法。”

        乔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会有这个想法，是苏琴给她提供了思路，刚好她又看到了乔月的设计稿。

        乔月“嗯”了一声：“我明白，就是我把设计稿卖给阿姨你之后，所有权和使用权就都不在我这里了。”

        阮龄提醒她：“如果我真的用市场价买断了你的设计稿，那你以后就不能再卖给别人了。而且，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不保证有结果。说不定到一半我发现成本太高，就不了了之了。”

        阮龄也不着急，不紧不慢地解释：“简单地来说，就是我想亲自验一下将一张设计图变成实物的整个程，需要多少时间和金钱成本。如果效果好，那就可以考虑继续，如果效果不好的话呢，也可以就此打住。”

        乔月一怔：“什么想法？”

        “当然。”店员点点，也不再多话。

：“真的不用，没关系的。”

        刚好她平常也没有机会来这附近，不如逛到中午，吃个饭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