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词思考良久，点，“这种推断也站得住，如果湛小野是一心维护湛家名声，那就能解释得通他为什么明明遭受神重创却不敢表达，也能解释得明白当第二人格出现后对湛昌的敌对情绪，和势必要将湛昌拖下水的决心，因为第二人格就是认定湛昌是造成这一切痛苦的源所在。”

        连过往都不敢直视的人，照片是怎么剪的？

        现在看来，好像更像是个习惯动作。

        岑词沉默。

        话毕，她看了一眼岑词，暗自给了她一个示意眼神。

        秦勋想了想，半晌后开口，“那就先说湛小野的问题。你刚刚提到湛小野的第二人格有报复我承认，从你提到的情况能够分析出来，但我不同意你说的报复为的小打小闹。”

        没人可能再参与到湛小野对其恐惧的过往里，最大可能就是湛昌。

        汤图听了这番话只觉疼，讲真，虽说她跟岑词同样是门会所的创始人，她也接来访者，可但凡这般复杂的个案都是冲着岑词去的，而且岑词只接这类棘手的病例。像是汤图，她只接一般的心理病案。

        所以她猜测，照片里的倩倩或许就是湛昌剪掉的。

        这期间秦勋始终没发表意见，一直在倾听，直到见岑词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才开口，“怎么了？”

        “你鉴别出了湛小野第二人格的狡猾，又怎么能断定他的打击报复目前只是小打小闹？在我认为，湛小野第二人格目前的种种行为，更像是猫戏老鼠，是捉弄，是更有耐的报复行为。他在等湛昌崩溃，然后才会给上致命一击。”

        不是湛小野的言谈还是坐姿，那都不是她所认识的湛小野。湛小野对往事避而不谈，直到第二人格显出现才让岑词注意到倩倩这个名字，所以，倩倩以及那些照片是湛小野不愿意去碰甚至不敢去碰的秘密，但与此同时他又忘不掉，照片墙上才会残留着那么一张照片，其余的都被收进相册里。

        岑词不解，“怎么讲？”

        岑词观察过湛小野的妈妈，也一度暗示过，发现湛小野的妈妈并不清楚过往的情况，在她认为，只是觉得湛小野每天神神叨叨，而这种状态越来越明显。

        那次的家访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

        关于紫廷这一段汤图还不清楚，便追问岑词。岑词告知，就是使了点小手段，

        第51章  是爱情的味

        岑词接到汤图的示意，视线微微一落：他一手托着杯子，一手勾着茶杯把手，拇指搭在杯沿轻轻摩挲……

        冷不丁想起之前吃饭的时候，他端着红酒杯也是这个动作，当时她认定了他十有八九会眠术。

        “所以汤图，湛小野的第二人格太狡猾，而且他很清楚我之前对湛小野的治疗手段，想要让他吐口当年的事，挖出真正发病原因很难。”岑词回答了汤图最开始的疑问。

        岑词将视线不着痕迹地收回来，低抿了一口水。

        讲到这儿，秦勋顿了顿，手指在水杯上轻轻蹭了蹭，“至于湛小野的主人格，他对过往避而不谈一方面的确是恐惧，否则不会常年在巨大的神压力里出不来，但在我看来，如果这件事跟湛昌有直接关系，那湛小野极有可能是在维护湛昌，换言之是保护湛家的声誉。”

        “行啊，秦总，行家啊。”汤图故作惊讶，目光朝他拿杯子的手一扫，轻笑，“不但能跟上我们小词的思路，还能一针见血发现问题。”

        秦勋点，轻笑，“没错。”

        秦勋眉眼淡定，“行家算不上，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另外，小词，你在紫廷得了手，湛昌那个人就算在下风，他也会想尽办法让你闭嘴。”

        家访时她的确是故意试探，甚至有意激怒，而湛昌后来主动相邀，说白了是一场提防又带有恐吓色彩的见面，无非是想告诉她，就算知湛家的秘密，你也没那个胆子说出去。

        “涉及到湛昌的话，那就不单单是神领域的问题了。”岑词言辞认真，“毕竟你对湛昌的了解胜过我和汤图。”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岑词说。

将这份错误归到湛昌上。”

        秦勋笑，“我的意见？你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