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或者小说里的霸总一样,跟我说哪哪家的商场是你旗下的,要我随便逛,又或者甩张什么钻石卡黑金卡的,要我随便买。结果,你是要亲力亲陪啊。”
秦勋忍不住笑,往沙发背上一靠,“公司的业务不在实
店铺经营啊,所以前者的愿望你是要落空了,后者能实现,甩你张卡对于我来说倒是不难。”
“我这个人讲究礼尚往来,你甩我张卡,我还得想方设法送你什么,何必那么麻烦。”岑词清风徐来的,“自给自足来得更心安理得。”
秦勋觉得她说这话见外,可一时间又不知
拿什么话来反驳她,末了只是笑笑不说话。
岑词一杯咖啡很快喝完,“段意那个案子跟汤图有缘,所以从
上讲我不太想插手这件事,而且目前来说,我手
上的案子都是满的,但如果汤图最后搞不定的话,我也会帮忙。不过……”
她顿了顿,想了一下,“我想汤图能搞定。”
……
这不是秦勋第一次在岑词家过夜,但像是今晚这么正式的过夜倒是
一回。
聊完段意的事已经
晚了,秦勋问了她第二天想吃的早餐,就笑说,“你不怕后半夜我去占你便宜?”
岑词靠在主卧门口,点了夜灯,鹅黄色的光亮映得她眉目慵懒,她说,“我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你也不是愣
愣脑的小男生,男女情爱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自然最好,有了强迫意味就变了
质,你也不想,我也不愿。”
秦勋闻言这番话,也着实是服气。
就这样,两人两个房间,各自安好。
回床上躺好后,岑词就在想刚刚自己说的那番话,忍不住就想乐,说的自己
能把男女那事儿看得开似的,不过是紧张逃避的借口,她又不是情感风浪里过过,感觉
老练通透,实际上也不过是个怂包。
像极了汤图啊。
岑词微微一怔,汤图……
刚才她跟秦勋一直在客厅里聊天,好像没听见汤图回家的动静,难
……跟裴陆有进一步发展了?
岑词翻了个
,眼
沉沉,如果真有发展,也算是汤图得偿所愿了。
等她再睁眼时窗外还是黑夜。
沉沉的,连月光都是闷的,不亮。
岑词坐起来,盯着窗外不明的月色,一时间有些困惑,她记得临睡之前窗帘是拉上的,遮得一点
隙都没有,怎么现在窗帘是敞着的?
还是记错了?
客厅似乎有动静。
很轻浅的声音,顺着卧室一指宽的门
钻进来。
岑词下了床,扯了睡衣的外披在
,顺着声音找过去。手指刚搭上门把手的时候猛地怔住,不对啊,她睡觉的时候一向是房门关紧,这是她睡觉的铁律,开着门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