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陆这次怔了许久，很显然汤图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汤图尽量放缓气息，继续跟裴陆描述当时的情况。

        “沈序的失踪……”

        “闵薇薇算是其中一个吧，但很显然不是沈序的重点，沈序最得意的作品就是岑词。”汤图说得艰难，“他失踪之前曾经找过我，交代我无论如何都要看好岑词，任何情况都要详细记录。”

        “是，我好像，被她短暂地眠了。”

        “现在这么一想，白雅尘的确有问题。”

        裴陆点，“她想法设法套你的话，那就说明她清楚沈序曾经过记忆重构项目，照这么看，沈序的失踪十有八九也跟她有关，换句话说，白雅尘就是藏在背后的那个人。”

        裴陆细细去复盘，去想每一种可能，如果背后之人不是白雅尘，那还能有谁会眠周军？

        裴陆吃惊，“你是指……”

        “我的意思是，白雅尘已经发现了端倪，并且，她想从我嘴里证实些什么。”汤图局促不安，双手攥在一起，“前两天见面，我说的一些话……不受控。”

        如此一来，逻辑不通。

        话没说完就顿住了！

        裴陆又再次问她是否能确认自己被眠，她想了想，点，确认，很能确认！

        裴陆迟疑问，“有没有可能，白雅尘没有完全控制住周军的意识？也有那种眠失败的吧？”

        第254章  我总有种预感

        裴陆倒一口气，紧跟着，脑中的许多线索都开始串联，一时间乱七八糟。他难以置信，许多话一时间都不知怎么问，想了半天，“我以为，是闵薇薇。”

        “什么意思？”

        “我在想，眠周军的目的是为了杀人灭口，这个推断到底成不成立。白雅尘从你嘴里套消息，很显然她是想确定沈序的受试者是不是岑词，那说明她也有不确定。周军是当年项目的参与者，知项目的

        她是感觉自己应该被眠了，因为有关岑词的情况她不会跟白雅尘提及。裴陆问她为什么不会跟白雅尘说，她想了想，可能是直觉，我对白雅尘一直心存警觉。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信，但对方是白雅尘，她不会犯这种错误，她的眠技能在业界很受肯定。”

        汤图不解，“不也是白――”

        裴陆愕然，“这么说，沈序的项目成功了？你口中的实验成果是……”

愣，“你……”

        对啊，之前经过岑词的推断，周军是被人控制了意识，所以会有自杀行为，他们判定的是，有这么一个背后的人想要杀人灭口。

        “因为，我曾经是沈序的助手。”汤图抬眼看他，“虽然是这样，但我不了解沈序在整个项目里接了什么人，我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保护沈序的实验成果。”

        白雅尘是背后那个人，那周军就应该是她眠的，但为什么周军在临死前反倒会留下对白雅尘不利的线索？

        汤图使劲抿了一下嘴，隔了许久，干涩地开口，“岑词，她就是当年的受试者。”

        汤图抬手打断裴陆的话，“我说过，我的任务只是岑词，沈序的其他情况我知的很少，我甚至之前都不认识秦勋，更不知周军的事。当然，但凡我知的，之后我会跟你一一详说，今天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觉得……我可能，暴了。”

        “但是……”裴陆话锋一转，眉心又锁住，“如果白雅尘就是背后的那个人，那……周军的意识是谁控制的？”

        汤图心中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