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下班了，什么事，你慢慢说。”

        吕光辉是个热心的好少年，这会都要急哭了：“班长，可怎么办啊。”

        递水的女生看了眼旁边的人，说：“今天不是我们班。”

        看了眼上空，桂欢放下拖把，边走边：“你先回家吧，我去看一眼。”

        话说回一个小时前，王三饼正窝在学校后场偷偷烟，他昨天回去被他妈训了一晚上，今天一大早就被他爸监督来了学校。

什么事都益求……”

        怕别人跟她抢活，桂欢摆摆手：“你们快回家吧，眼看着期末了，多复习复习功课。”

        吕光辉：“就学校门口，卖小食品摊子旁边的小胡同，他们态度非常强，里面还有初三的王三饼。”

        二个初三生龇牙咧嘴地跌坐着，还有一个趴在地上，王三饼则像个等待受训的孩子，低靠墙站，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桂欢寻思：王三饼是来报复的？

        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王三饼不想去班级，被同学问这问那儿的丢面子，就在后场躲了起来。

        桂欢到达教师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人，看了眼时间，有的老师已经下班回家了，还有的老师在各班级忙碌着。

        吕光辉是一路跑过来的，上气不接下气，着气：“我刚才和廖敛一起走，就有几个初三的，把廖敛叫走了。”

        吕光辉：“我，我跟班长一起去吧。”

        廖敛把五揣兜里，一屁坐在了趴在地上的初三生后背上，那人闷吭了一声，不动了。廖敛像是没听见一般，还嘟囔了一句：“穷鬼。”

        初三生点点，小声：“我，我零花钱少。”

        学校后场一直没修建，野草长得有半人高。

        来人正是今早桂欢上学路上遇到的同学，吕光辉，班级里的学习委员。

        来的人还急，“咣当”一声，吓了桂欢一。

        不容易，真是太不容易了，从早到晚，她累得都要中暑了，才了十一件好事！

        拿起扫帚，桂欢麻利地干了起来，就在余命变成十天零五小时的时候，教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回教室拿上书包，桂欢不紧不慢地往小胡同赶。她不会坐视不理，但也不怎么积极，最好就是她赶到了，事情已经结束了。

        桂欢了嘴，义不容辞：“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我去帮忙！”

        桂欢接过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水，想了想：“教师办公室打扫了吗？”

        桂欢心想：还是引导小孩过路轻松，帮助他人劳动这事，真是太累了。

        教师办公室由初二班级轮去打扫，今天应该是初二三班负责。

        绕过零食摊子，周围聚满了学生，这会儿行干脆面里的小卡片，男同学们大嚼干脆面，就为了收集稀有卡片。

        桂欢：“不用，不然他们再盯上你就不好了，我是个女生，他们不会打我的。”

        “班长，您要不要喝口水啊？”

        看到办公室里拖地的桂欢，来人急迫地：“班长，出事了！张老师呢？”

        初二三班的值日生们还没扫完自己班级，结束班级清扫后才会过来。

        张老师是初二二班的班主任，三十六岁，微微秃。

        往前走是个小胡同，一般学生都会避开这块，因为经常会有不良少年和小混混站在这，一看就不好惹。

        廖敛接过，问：“没了？”

        旁边的值日生们对桂欢的一心奉献肃然起敬，称呼都变成了“您”。

        桂欢：“叫去哪儿了？”

        廖敛脱掉了蓝色的校服上衣，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短袖，他踢了踢地上坐着的初三生，冷冷地：“拿出来。”

        ……那什么，谁给她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桂欢：“……”

        学校门口附近有一块摆摊子的空地，卖些三无品牌的小零食，还有五颜六色的花和文用品，很受学生们的欢迎。

        桂欢：……说实在的，她想装作没听见。

        桂欢长呼一口气，自我安：很好，没有人跟她抢命了。

        桂欢走进胡同入口，就看到了里面的人影。

        第10章

        说完，桂欢留下了一个闪烁着高尚光辉的背影，像是英勇就义一样冲去了教师办公室。

        熬过了大中午毒辣的太阳，眼看着快到放学时间了，他臭味相投的朋友们也来抽烟了……

        值日生们：“……”

        被打的初三生比廖敛高了一多，此时连个声都不敢吱，乖乖地从兜里掏出五钱，颤颤巍巍地递给了廖敛。

        另一个值日生：“……好拼命啊。”

        朋友一看见他，立即惊讶地大声：“三饼，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听说你昨天被打了？”

        王三饼那一群人，在二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低年级的看见了都会远远绕开。

        干出了满大汗，桂欢了额，抬眼看上空，红字大大地闪烁着：余命十天零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