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王离开之后，他的职务被两个人分别接替了。

        不等老苗开口，温良继续说：“再过几天是华工的毕业典礼，我已经初步拟定了草案，届时将由李泽代表博浪放出来，主要方向是关于原创科技系建设。”

        其中一个低调得吖匹，另一个分行政的嘛……快要完犊子了。

        说到底，这事情对博浪很有利，但眼下也不是不可以忽略。

        他没再多说，这个事情涉及到的东西还多的，确实应该算私事。

        对。

        说完，老苗看向温良：“你是想先在华工进行相关试点，解放研究生的思维局限？”

        是两个人。

        抛开这些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温良提起了第一个话题：“关于科技行业的现状，尤其是学术界层面，你怎么看？”

        温良能靠的方面很多。

        之后要烧香也得有人居中牵温良才会去。

        温良狡辩：“公务肯定是跟你分业务完全相关联的啊，不然我怎么不找北航、北理这些隶属于工信分的高校试点。”

        更实际的原创科技例子是关于西方海相底层生油理论和国内提出的陆相地层生油理论。

        因为温良的意图明摆着是想影响他，而不是纯公事公办的态度。

        “按照R&D统计标准，博浪一家今年在基础研究这一大项的投入差不多已经赶上了去年全国统计的基础研究投入，是全国啊！而去年全国基础研究投入才不到500亿啊！！”

实上……温良的察言观色能力有这么锐，也确实感觉到老苗有那么一丝有意的成分，不过，他如此笃定是因为他知会发生什么。

        …………

        不会盯死在国资上。

        听着听着，老苗逐渐皱起了眉，沉思起来，末了才说：“你讲的这个确实很重要，一味口弯超车，最后还是要投入资源去买单，好比你们博浪被阿美莉卡商务单位束，国内想反制都没办法。”

        “这显然是需要很多人敢于去探索，敢于去尝试的，而且这种尝试发生在研究生阶段更现实，也更有可能，比如博浪与华工合作的三大实验室其探索方向就很有这方面的倾向了。”

        老苗意有所指的说：“这也不算公私分明吧。”

        “唯论文数量评估系，让所有愿意留在国内继续读研读博的那群科研能力最强的人，轻易不敢尝试去探索任何新东西，大多数都是在既有专业的热门领域寻找热门研究方向，然后发几篇SCI好毕业，这与研究生系初衷相悖。”

        而且温良说得没错，国内的科研投入实在……不

        “按照现在的情形，再过十年二十年，国内的基础工业还是会很薄弱，不夸张的说，现在博浪与高校展开了多达1000个大研究项目上的合作，但其中能称之为原创科技的不多，大多还是只解决应用问题。”

        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情，温良心中忽然一动，说起来对面的老苗其实还比较‘惨’，在工信的位置上坐了很久，最后半退的时候也没有照顾升半级。

        波及面非常广。

        为工信的一把，老苗其实多少有点脸红，工业和信息两个方面几乎可以分9成9的现代科技发展。

        老苗：“……”

        “怎么讲？”老苗没太捕捉到温良的意思。

        都知会发生什么，而且毕竟不再是熟悉的老王了，温良自然不会着急去烧香。

        “实际上原创科技这个东西很容易区分，这玩意是0到1的突破，建立新理论什么的，举个例子，比如国外科学家画出一条曲线，这条曲线可能不够圆，中间缺了很多点，把这些点补上让曲线更平更准确，原则上补点也是没人过的，也算0到1，但这个意义不大，真正有意义的原创科技是想办法画出一条曲线。”

        而且是牵扯出动静相当大的案例。

        “我安排了大量人力物力对这些方面进行了综合整理，抛开学阀这一类裹挟更多利益的东西不说，单说现在的高校高等教育培养系和评价系，很难跟得上时代发展，包括企事业单位对前沿科技领域的需求。”

        “什么概念不用我多说了吧？”

        国资之前的王总春节后升去国务，虽然不是政局委，但也国副职了，名义上都算是老苗上级了。

        而且实际上从3月份就拉开了序幕，只不过现在都没多少人认为会牵扯到那么高。

        温良整理了下，掰着指数出一些关键词：“学阀、名誉、荣誉称号、主观评价系，还有原创科技。”

        温良应了声：“对，不过这需要教育、工信等诸多单位的支持啊。”

        虽然最终结果一致，但原理截然不同。

        分别阶梯了党职和行政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