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穿越，而他也是人。在现代她遇不到他，就算能遇到，估计也说不出她没有缺点这种话来。

        泊瑟芬试探地观察他一会，才用孤注一掷的心态，用力摇。

        哈迪斯依旧双手互抱，却无法控制地弯下，他的气息带着几分凌乱，越来越接近她。直到黑色的发丝从额垂落，落到她的脸颊边。

        终于他缓缓起，看着被子隆起的柔轮廓线，无声许久，才试着伸出手碰她的脖颈。

        他需要洗澡，也需要进食，更需要饮品。要不是各种神奇的力量，他真的很像一个人类。

        甚至是，她用过的那些洗浴用，很多并不是全新的，看来哈迪斯不是那种抬手使用神力，一键就能删除脏污的神。

        泊瑟芬不敢动了，这种衣服一点力气就能脱了，她只能乖乖又回到床上。

        她装得跟死尸一样，嘴里嘟囔：“睡了，我睡了。”

        “睡觉。”哈迪斯面无表情命令，他的手也慢慢松开她的衣服，若无其事收回来。

        “我允你……”

        泊瑟芬的呼有点困难，背诵了很多次要说服他的稿子败在他这句话上，她闻到他上洗过澡的芬芳。

        泊瑟芬瞄到他脸上的不悦神色，立刻像是惹怒恶狗的怂猫一样，将被子一扯，将自己包裹住躺下。

        他的呼近在咫尺，面容平静苍白。可是他的却紧绷得很明显，好像在压抑什么。

紧张的呼后轻声说：“哈迪斯，讨厌一个人不难，你多看看我的缺点……”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有一种遥远的冷肃感。

        她无法控制地轻颤起来，却不敢回。

        他才重复，“你没有缺点。”

        中箭的神灵，被迫说着言不由衷的情话，泊瑟芬想到要是自己中了箭，也变成他这个鸟样，估计得还不如他好。

        哈迪斯口出现一种鲜亮如缎，却不同于望灼烧的情感，是温柔与止不住的包容。

        泊瑟芬试探着往后退，他没有动弹，她再退，手指碰到被子，索一推开，整个人已经转个弯打算要下床。

        “没有。”

        手腕上的诅咒花纹，吊住他的骨，阻止他进一步碰她。

        泊瑟芬一听，神了刚

        然后哈迪斯就看到她偷偷地动了动嘴，让花朵掉开，生怕花会碰到她的嘴一样。

        焦虑、躁动、不安分的渴慕。

        这么怕了还一直费尽全心思，来踩他的底线，故意反抗他的话。

        一只手猛然伸过来，轻易揪住她的衣服。

        哈迪斯：“……”

        哈迪斯的手轻过她的脖侧，指尖所到之，花卉盛开，一朵落到她的侧着的边。她的情绪立刻出现更剧烈的波动，是嫌弃。

        泊瑟芬又翻个，将自己裹得更严实，发出均匀的沉睡呼声。

        哈迪斯：“……”

        她的手，在他的肤，她的声音柔如甜蜜，她的劝导如此虔诚。

        “每天可以违逆我一次。”

        哈迪斯轻眯一下眼，她屡次不听话还是激起他的火气，神无法忍受不断被违抗，这是玷污他的自尊。

        跟她上的味类似，应该是他们用过同一种香料。

        哈迪斯所有动作都石化了一下，良久，他才收回手，表情也淡漠下去，漂亮的光线在他发丝上闪耀着。

        泊瑟芬所有滔滔不绝的自我贬低都噎在嘴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