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搞得這麼大,死得順利也就罷了,劫後餘生被嚇破膽的醜態他可見多了,他以為大難不死的人應該會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才對啊?
術士無奈:「就是因為殺不了你才會出此下策啊,卻因為你連著我的魂
,我現在連自殺都沒有辦法了。」
「騙誰啊?」
宮主不解:「前提是你也不能離開吧?」
再說他現在看起來可一點都不輕鬆啊,都疼得發抖了,是又打算拖著這個狀態跟他耗到什麼時候?
而術士無畏迎上,知無不言:「此陣使我們的魂
相連了,現在你若是殺了我,那便是自殺。」
「真的……辦不到了……咳、呃咳、我看起來……還像有餘力的樣子嗎……」
共死本不是他的本意,反而是無止無盡、毫無自由的同生──
宮主湊得極近,近得能夠仔仔細細探看對方清明的雙眼,不容一絲謊言。
「……所以要嘛讓你也殺不了我們、要嘛讓你自己殺了自己。」
聽起來果然有點麻煩,冤鬼皺了眉頭,語氣不屑
:「既如此,那你怎麼不自殺?」
宮主細思極恐。
「怯!」宮主不耐將人甩開。「既然醒過來了,姑且讓你疼個幾天我們再來談吧。」
封山大陣加上魂契,正是為了確保可以制衡他的生死、壓制他的力量、約束他的行動。
宮主這才約略會意過來,難
眼前這個人……打從一開始就知
同歸於盡有可能失敗,更為此早已
好活生生將自己給賠進去的打算了?
自殺不就能夠殺了我?
如果他就這麼不動呢?既沒能同歸於盡,這術士難
還有其他詭計?
啊不就好委屈?
面對他狐疑的目光,術士只是淡淡
出理所當然卻無比荒唐的結論:「即便已經所剩無幾,可我的靈力範圍便是囚陣,只要我沒死,你便無法離開我的
邊,當然也無法強迫我前往哪裡。」
「我們殺不了你……」
宮主眉頭深鎖、思緒疾轉,想要理清目前的狀況:看來對術士來說,他本就打不贏自己,魂契之下也同理到他
上,使他一時無法捨
取義;而於他自己而言,出手殺了術士便會波及自
,若想擺脫彼此,他就只能自覺地自盡求解脫了?
看似橫豎都不是活路,可關鍵在於鬼物的殺心。
「什麼?」
「什麼意思?」
蘊
殺機的指力自下顎轉至脖頸。
這我當然知
,否則你們又何必大費周章搞這一齣?強而有力的手指收緊:「勸你別說廢話。」
「自然。若我不願離開,你也就只能同我永囚於此。」
「解開。」
「呃、辦……不到……」
好可怕。
人影隨著最後不滿的話語消失,術士周
的鐵鍊也一併鬆開,他
軀一軟,再次不省人事。
太可怕了!
沉聲質問:「如果我殺了你會怎麼樣?」
可按術士的說法,連著魂
的他也別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