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省得自己看见就想替他心。

        朱掣犹豫片刻，低咬了下：「其实这些你不进去也能的。」

        吓得他差点抡起檯灯砸过去。

        「我可是一次丢了几十个急件麻烦给他们，各个要求力倍加，他们再怎么样都得带我这个新人出来长见识。正好也让小四接应小一趁守备空虚混进去探一探。」温徇笑，好像嘴里说的只是高兴多买了几台玩车：「我负责的这个还只是第十五件，后面还有二十几件等着呢。」

        朱掣被这举动惊了一下，好在公家科技產品技术过，所以朱承贺没察觉甚么不对，又像摆玩东西一样随便抓过温徇的手用力去搓他的茧，然后同样检查过一直缩在后面的温四。这才用脚人膝盖把温徇推开，扬眉一脸自信问：「几岁？之前甚么的？」

朱掣知他格本就比较，会跟他大哥只是因为没主见被带歪了，心思并不狠毒，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要拆散人家亲兄弟的感情，所以不会刻意表示甚么。

        可刚转，他就见床边确实蹲了团黑影。

        而小瓜再笨也能看出隔阂，这么多年来也懂得在两人面前避着对方的话题，只是在他嘴里，曾经的「大哥」渐渐喊成了「掣哥」、曾经的「哥」变成了「大哥」，朱掣不知自己纠结一个称呼有甚么意义，但就觉得有甚么悄悄地变了。

        那之后折腾了两天，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朱掣恍惚间好像有人在喊自己，一下从睡梦中惊醒，以为是来活了，便低着惺忪的睡眼、抬手压住耳机上的通话键嘟嚷：「干嘛？」

        朱掣曾想过，也许他这辈子往后会听到关于朱承贺的唯一也是最后一个消息，大概只会是他死在了哪场意外里。

        「温五放我进来的。」温徇笑，脸上还是那张电子：「我想你了。」

        「但宣传没有一个带的代言人，怎么引起社会关注？现在只要有一派出事，内必定动乱，而我在那正好提供了当事人视角，既然方崇洋只在那种环节面，其他就只能我来了。」温徇轻笑：「不是人人都会在意案件背后的作，让他们歷其境，再藉你的口看清事件起承转合，这才是我们的目的。」

        晚上温徇说今天还没有动作，朱掣也就没陪他熬，开录製把休息过后的温五喊来换班，自己去衝了个澡后带上耳机随时听令，接着就趴到床上去了，没过多久倦意袭来，意识便入柔的枕里。

        朱承贺停下手中把玩，抬朝温徇审视一眼，轻挑地勾了勾手指，等温徇弯下后用力去掐温徇的土色电子。

        「是！大哥！」小瓜嘿嘿笑了下，转朝温徇和温四：「来吧，跟我走，等等认完房后带你去认识兄弟们……」

        朱掣疑惑他干嘛不自己换还要吵他，但倒没问，而是任劳任怨的拿麦克笔在壳子上标好记号，给他换了个递过去：「这么快就有差办了？」

        「？！」朱掣心巨震，可看着熟悉的笑眼一顿，立刻明白自己被玩了，撇嘴酸：「是喔，我也想你了。来干甚么的？」

        「他们会怀疑，就会心虚，不论我被哪一派的人抓了，以张大迅那个窝子铁定坐不住，只要有动作，我就可以抓到证据。」

        「行，知了。」朱承贺又继续玩方块，压不担心这人骗他，反正他们的情报网要甚么找不出来，最多两天他就能知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了：「如果没地方住就安排个上下舖，有机会慢慢带他一起出去办事。」

        「三十一，当过红院的保鑣。」

        朱掣压下震惊，连忙爬出被窝低声：「你怎么在这！」

        就像是在演一场鲜活的戏。

        「来办差的，顺路过来换这个。」温徇从怀里掏出两个壳封的记忆卡。

        温徇在吃饭时和方崇洋用暗号打过招呼，至于剩下的计画是甚么？朱掣不在场所以之前也就知个大概，他从到尾的录製都是站在一种转播员的角度，温徇没话他就自己说得口乾燥不冷场，导致现在喝了两杯热枇杷咙还是涩。

        朱掣懒得吐槽这种败家调查法，只是提醒：「你刚来没多久就出事，要是之后他们查到丢了甚么东西没准会怀疑到你上，到时候你怎么脱？」

        「……朱掣、朱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