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主必须每天从员工里选一位倒霉送去育苗室，否则自己就成为那个倒霉。

        “然后送到育苗室吗？”祁究接得很快。

        洛德先生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并不清楚情况，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因为进去的人就没出来过。”

        “第二次玫瑰鱼出现在工厂不远的海域，是这一代贝茨老板发现的。这里标注了，距离发现玫瑰鱼不久之前，镇上出现了一位变态连环杀人犯，玫瑰鱼出现的海域就是他的抛尸地点，警方曾在那里找到了三十多尸……”

        “我需要你们帮忙找出玫瑰鱼出现的时间点，以及资料里关于现任贝茨老板的信息。”

        为什么偏偏是活人肉呢？这和支线里贝茨家族的故事有没有联系？

        洛德先生不完全知情，对祁究来说是个好消息。

        祁究将手插入兜里，手指碰到刚才撕下的悬赏公告。

        他们只是严格按照工厂规定，履行自己的“职责”以求自保。

        祁究试探：“洛德先生，您知育苗室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

        祁究：“不用浪费时间在没意义的工作上，上午我们去文化馆学习，熟悉企业文化也是很重要的事。”

        原来如此，并非理层都知工厂的勾当。

        “玫瑰鱼第三次出现是在去年冬天，十二月末工厂放年假的时候，就在工厂后那片大海发现的，也就是这次发现，工厂研发出了玫瑰鱼的人工育苗办法，正式投入罐生产，扭转了工厂倒闭的趋势。”季小野将自己查到的信息分享给众人。

        翻阅纸张的哗哗声在寂静中回响，比起鱼腥充斥的车间、持续掉愉悦值的水线工作，找资料的工作显然舒适许多，所有人都尽心尽力。

        不多久，季小野翻开厚厚的资料册：“历史上玫瑰鱼总共出现过三次，第一次玫瑰鱼的出现在战后，也就是洛德先生介绍过的，第一代贝茨先生经营的战时工厂时期，但这里记载的初代玫瑰鱼并非出现在附近海域，而是一个离战场很近的海湾，老贝茨先生因为工作缘故偶然在战场海湾发现了玫瑰鱼。”

        顾真真恍然

        祁究笑：“谢谢，好喝的。”

        “主，今天的工作还要重新分吗？”顾真真半打趣半认真地问。

        祁究领着自己的三位员工进入文化馆资料室，上次在洛德先生的监督下，没人敢乱翻阅展馆内的文献资料，这次祁究说了算，他自然不会客气。

作没什么技术量，最重要就是监督工人的工作，找出他们中效率最低的人。”

        “综合以上资料看，前两次玫瑰鱼的出现，都和死亡和尸有关，”季小野说出自己的结论，“第一次是战争带来的死亡，人们很可能将战死的人扔下附近海域；第二次是连环杀手的抛尸地点，同样聚集了大量死亡和尸。”

        这说明育苗室并不希望将他们的勾当公之于众。

        洛德先生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随后笑：“看来您已经知惩罚内容了。”

        “总之，祝你好运，”洛德先生已经收拾好纸箱，离开前指了指办公桌旁的啤酒，“这些送你了。”

        说不定又能成为新的交易砝码呢，他在心里暗暗制定新的计划。

        祁究：“每天源源不断将人送往育苗室是主的kpi吗？”

        洛德先生无奈地耸耸肩：“没办法，完不成这个kpi，被送往育苗室的人就是我。”

        既然主的工作重点就是制定规则、通过规则惩罚员工前往育苗室，那这些重复又无聊的工作就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他利用职位便利，让大家帮忙查找更多关于玫瑰鱼和工厂的信息。

        他已经推出工人感染后会变成玫瑰鱼培养皿，而培养皿在孕育鱼卵期，会疯狂需要活人的血肉补充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