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没有半点灯光，祁究打开了自备手电筒。

        上车之前，祁究还在路边捡了块大石块，他用石块压住巴士敞开的门，防止待会这扇门自动合上，将他们封死在“事故”巴士里。

        毕竟这是恐怖片里滥用的吓人手段。

        车里同样没有燃烧的气味，人造革刺鼻的气味弥散在风里。

        祁究举起手电筒看去，这是一辆29座的旅游大巴，车上没有尸更没有活人，甚至连打斗挣扎的痕迹都没有，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仿佛公路fm里说的事故本不存在，车上的人只是毫无征兆地蒸发了一般。

        蒸发――

        祁究眉皱了皱，很快抓住了这个灵感。

        难fm里的事故只是一个隐喻，或是副本剧情的某种映？

        “有没有可能…事故是在等我们上车后才发生…”秦让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说着说着把自己给吓了一。

        祁究点：“是有这种可能。”

        秦让呼一窒：“！”

        他说出那句话，是希望得到对方的否定好让自己安心，没想到……

        “别慌，应该不是现在。”顺着手电筒的光，祁究的视线转向驾驶座下方，他眸光微凝，发现了两张散落在地的证件。

        ――分别是司机的驾驶证、和乘务员的工作证。

        预料之外的收获。

        祁究将证件捡起收好：“我们尽量仔细找找，消失的乘客应该在车上留了点‘物证’。”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两人几乎翻遍了巴士每一个角落。

        他们分别找到了一只兔子布偶、一口红、一盒女士香烟及半个烟、一枚耳钉、一枚结婚戒指，甚至还有一枚避孕套。

        最令祁究满意的是，他捡到了一张温泉度假区的门票。

        祁究将散落的物件一一收好，用手电筒照亮温泉度假区门票上的文字――

        「404温泉街欢迎您的到来」

        404温泉街？

        “啊――！”就在这时，在大巴后半段进行搜寻工作的秦让突然发出惊叫。

        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从过仓惶后退两步，直接跌坐在左侧的座椅上，眼睛保持着直视右侧玻璃窗的姿态，嘴哆嗦不止。

        “怎么了？”祁究收好宣传单，起朝秦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