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些许眼泪。

        这是“表演”中的他困境和绝望的来源。

        他为人慷慨，很快就从栏里兑换了三支「噬味药水」递给祁究和秦让，“应该能有用，之前我和小年在义庄副本时，也都靠它扛过了尸臭。”

        祁究上手套，小心翼翼绕开地上随可见的腐败食物，待绕过长桌后，与餐厅截然不同厨房出现在众人眼前。

        秦让又没憋住，连打了好几个嚏。

        祁究试了试，厨房灶台也能正常使用，灶上架着清洗干净的不粘锅和硅胶铲，旁边是沥干水的砧板和磨得锋利的菜刀。

        祁究折回腐臭物充斥的房间，很快，他就找出了散落在腐烂物旁的便利贴――

        便利贴像小广告一样散落在肮脏的地毯上，每张便利贴上都写着同样的内容，字迹潦草疯狂，墨水痕迹散在便利纸四周，说明在写下这些话的时候，小丑于一种极端绝望的情绪里。

        也就是说，在捉迷藏这个游戏里的小丑，没办法通过自己的手烹饪出这菜，所以他的时间永远没办法到达九点。

        摆放满厨的厨房工作间意外的干净，甚至可以说和这座废墟、和腐物随可见的餐厅格格不入，冰箱上的手指印都被得干干净净，灶台也没有油渍和食物碎屑，厨房和餐厅泾渭分明。

        虽然众人对这间腐败的餐厅都很抗拒，但眼下这是线索的唯一突破口，只能着适应腐败食物带来的视觉冲击。

        祁究迅速从这些重复的便利贴内容里提取关键信息：小丑把妈妈的食谱弄丢了。

        餐厅正中央摆着一张铺着桌布的长桌，无数腐烂的食物碗碟层层叠叠堆在长桌上，足足堆出一个七八岁小孩的高度，腐烂食物渗出的黄水浸透桌布，甚至“滴答、滴答”从桌布淌落在看不出颜色的地毯上。

        祁究若有所思地看着干净得诡异的厨房，这里给人的感觉，好像经常有人使用它、并试图维持它的整洁干净，就好像这里是什么神圣的地方一样。

        虽然知空气里的腐臭并没有消失，憋气憋到闷的众人仍忍不住重重了口气。

        不怪秦让是小少爷，堆积如山的腐败食物和嗷嗷进食的变异鼠类……这实在是寻常人难以接受的震撼画面。

        “靠，这不会就是小丑妈妈的厨房吧？！”路执瞪大眼睛看向满屋腐烂的废墟，直接愣住了。

        他因为无法复刻出属于妈妈的「微笑拼盘」而沮丧。

        那些堆积如山、已经沦为变异老鼠食物的剩饭剩菜又意味着什么呢？

        路执提供的药水很用，只稍微在人中上滴了些，令人晕目眩的腐臭味就被彻底屏蔽了。

        祁究接过药水的同时，将一笔生存币转到路执账：“我习惯等价交易，谢谢，药水太及时了。”

        可既然有食材、也有烹饪

        “这里应该是餐厅，也就是小丑和妈妈享用宵夜的地方。”祁究稍稍看了眼屋内情形说。

        路执简直是一个行走的工箱，他耐心地翻阅了自己的栏里，点：“有几支「噬味药水」。”

        好了心理建设，三个变成孩童模样的玩家跟随着老鼠大军的步伐，进入到这间被霉菌和腐水蔓延的餐厅。

        “不用给我币，这也不贵。”路执又补充了一句。

        整洁敞亮的厨房，和一旁霉菌疯长的餐厅，难是小丑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的隐喻吗？

        食物的霉菌像苔藓般沿着木的纹理疯长，将整个腐败的餐厅覆盖、填满，甚至连空气里都漂浮着五颜六色的霉菌。

        「我失败了！又失败了！无数次失败、失败…像诅咒一样，我注定无法复刻妈妈的‘笑脸拼盘’，妈妈的食谱弄丢了，这是多令人绝望的事情啊…」

        祁究拉开冰箱，发现厨房的冰箱不仅能正常运转，里边还整整齐齐地叠满各种新鲜食材，种类丰富非常，比被隔离时期一家数口人的储备食材还要丰盛。

        “路执，你有可以屏蔽臭味的相关吗？我同你买，”祁究也忍不住住了鼻子，“这味实在太冲，很影响办事效率。”

        当然，这里是里变异老鼠的天堂，它们将迷失在里的三位玩家引到此后，就自顾自尽情享用腐烂“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