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遍布着斑驳的血迹和模糊不清的碎肉。
甚至有些台阶已经被血迹染透,彻底成了暗红色。
可以想象,在他们之前,一定有无数「新鲜的血
」从这座高塔上摔下来,成为一片模糊的血雾永远留在了舞台上。
祁究合理怀疑,那块能给人造成
神污染的幕布,就是用高塔坠落的表演者的血染的。
杂技演员注意到众人的视线,笑说:“杂技表演一向是高危工作,自然有很多失败的演员,他们为了爬到塔的
端拼尽全力,可惜最后只能遗憾收场,但舞台会永远记住他们的。”
“为了尊重他们的牺牲,我们没有清理这些他们留下来的碎肉和血渍,这是他们在舞台上留下的痕迹,我想你们不会介意的。”杂技演员说。
众玩家打了个寒颤的同时,开始积极分析起来――
“既然这位演员是高空表演者,高空演员的最大愿望一定是让自己站在最高
,成为所有目光的汇聚点,将这个愿望放在高塔情景的话,我们作为「新鲜血
」就必须抵达塔
,完成这位残疾高空演员未达成的遗憾。”
“我认同,既然出现高塔这种意象,那我们的任务目标肯定是登
了。”
“也不知
这座塔里究竟有什么怪物,为什么这么多人摔死在这里。”
“肯定不会是简单的动作向爬塔任务,估计是让我们一层层刷怪解谜上去。”
小祁究并没有参与到众人的讨论中,他直接问杂技演员:“可以告诉我们塔里有什么表演任务吗?”
杂技演员
出讳莫如深的笑:“自然是最绚丽、迷人、符合
戏团迷幻色彩的节目,但这些剧目都是支离破碎的,需要你们的智慧、耐心和情感将其拼凑完整,让他们呈现出一个完美作品该有的样子。”
祁究初步有了结论,公路
戏团里演职人员的故事线似乎都是围绕着「情感需求」展开的。
先前渴望「存在感」和「爱」的变态杀手小丑,以及眼前这位深藏秘密、活在绝望和嫉妒里的拐杖高空表演者。
小祁究突然转向杂技演员:“我有个不太礼貌的问题想问您。”
杂技演员笑:“小朋友,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小祁究微微仰着
:“先生,请问您想继续表演吗?”
杂技演员的神色瞬间凝住,他沉默了片刻,转而笑
:“抱歉,亲爱的小朋友,这个问题的答案请在表演中寻找。”
“没关系,”小祁究拿着手里那张塔罗牌「高塔」,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请问这张牌可以给我留着
纪念吗?”
毕竟这个
戏团的打卡项目里,还有一个「占卜屋」表演,塔罗牌这种占卜
很可能会有用。
杂技演员笑:“当然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