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门卫重新用手电照向秦让，他脸上第一次出现质疑的表情。

        门卫耸耸肩：“他们迟早都会受不了的，这是我的经验之谈，所以我从来不担心这个。”

        他重新照向堆叠在后的腐烂人类肢和骸骨，“新来的畜生都这样，喂饱就听话了。”

        听他这么说，秦让和藏在玩偶里的祁究都松了口气。

        “没什么，刚才这个新来的家伙踹了我几下，疼的。”秦让顺水推舟解释。

        随着光线移动，躲在玩偶后的祁究注意到，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坐着一位着蓝色制服的安保人员，对方应该就是动物饲养帐篷的门卫。

        毫无疑问，这些都是人类的尸，如门卫所言，已经非常不新鲜了。

        手电的光束正好打在所谓的“饲料”上，当秦让看清堆叠在墙角的人类骸骨时，被吓得不小心叫出了声。

        帐篷内光线很暗，秦让隐约看到帐篷深有无数双发红的眼睛，正用一种不确定的眼神看向他站立的地方。

        而且要比他在更衣室里闻到的稠百倍。

        躲在玩偶里的祁究皱了皱眉，这很明显是人类血的味。

        虽然声音很低，但举着手电的门卫到底是听到了。

的帐篷里还弥漫着一腐烂的腥臭味。

        “既然你来都来了，就帮忙把这群畜生都喂一喂吧。”

        “哦，是这样。”秦让的解释合情合理，门卫脸上的质疑消失了。

        “是啊，午饭时间又有游客憋不住了呢。”秦让仓促地笑了笑，模仿更衣室里两位npc的语气。

        秦让这下更慌了，连呼都跟着变得不顺畅起来。

        “啊――”

        透过玩偶镂空的眼睛，小祁究仔仔细细看向所谓的动物饲料。

        但他似乎没有觉察出异样，也并没有对祁究上的玩偶服装表示质疑，继续念叨说，“早上刚送过来三个，午饭时间居然又有新货了吗？看来今天收成不错啊…虽然上午那三个都是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家伙。”

        “新动物？”门卫将手电筒的光转到幽灵玩偶上，一双冷绿色的眼睛同样一瞬不瞬注视着他，门卫举着电筒的手下意识抖了抖，“唷，绿眼睛？真是稀罕。”

        “您好，我是过来送‘新动物’的。”被突如其来的光线直脸上，秦让猛眨了几下眼睛，他尽力沉住气，按照祁究交代的说辞表明来意。

        说着，门卫举起手电照向后墙面，与此同时他一手拉开了垂下的厚重帘子。

        “你是负责哪一方面的工作的？”

        “这些畜生也是怪可怜的，已经好久没有新鲜的饲料送过来了呢。”门卫晃动手中电筒，颇感慨说。

        随着“哗啦”一声响，帘子被拉开的瞬间，一郁到令人晕目眩的腐臭味袭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祁究进行表演游戏了，但并不妨碍他紧张得没办法自由呼。

        “我…”他磕巴了一下，直到躲在他后的“新动物”祁究一脚踹上他的膝盖弯，秦让疼得下意识“哎哟”了一声，他奇怪地看了祁究一眼，彼此交换视线，秦让很快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暗示――

        门卫没继续出声，他举起手中电筒照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雨天突然来访的两人。

        难更衣室里的味就是在这里染上的吗？

        突然，从帐篷入口的阴影传来一声音。

        秦让甚至庆幸此刻自己淋淋地站在这里，从上淌下来的雨水滴滴答答，完美掩盖住了他乱了节奏的呼和心声。

        秦让偷偷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不是独自前来，否则刚才很可能就穿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