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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他的，还有那家伙裹满黏的须。

        舒服的时候适合停止思考，祁究将靠在浴缸边闭上了眼睛，他仰着脖子，额角和结在浴室暧昧的灯光下映出的光。

        “想什么？”

        是祁究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只有在这种半梦半醒、进入到潜意识的迷离状态，他才有机会听到这家伙的声音。

        祁究动了动嘴：“你猜。”

        “与我有关。”

        祁究笑：“这么自信？”

        079的声音同样有点慵懒：“因为只有在你思考与我有关的事情的时候，你才能听到我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祁究更深地将自己埋进浴缸里，水没过他的结，他似乎很享受被水漫过的感觉，“你认识刚才那位黎北筝吗？他大概率在副本里遇见过你，你有印象吗？”

        “没有，”079的语气非常肯定，甚至有点漠然，“在我可以以各种份游走在副本之间时，见过无数旅人，我没义务也没兴趣记住他们每个人，而且他们中绝大多数活不到副本结束。”

        祁究：“看来您真是阅人无数呢。”

        079：“这是我无聊的工作。”

        “对了，你说过当年数据被盗的事情，旅人们知这件事的可能大吗？”祁究忙和对方确认。

        079笃定：“系统不会把这种丑闻透给玩家，会增加许多不必要的风险。”

        祁究：“也就是说，玩家不可能知这件事，对吗？”

        079：“原则上是这样的，我也可以确定，npc和系统这边没有对玩家透任何信息。”

        “哦，”祁究明知故问开玩笑，“那你呢？”

        毕竟是079这家伙亲自将数据被盗一事告知他的。

        079微微一愣，旋即笑：“你是个例外。”

        祁究啧了啧：“只有位高权重的家伙才能拥有例外吗？”

        “我喜欢成为这样的例外。”祁究扬起角。

        079也啧：“那我很荣幸。”

        祁究：“所以…如果存在透这个消息的人，只可能是小偷本人，对吗？”

        079：“我认为，很大概率是的。”

        祁究：“偷窃大概发生在多久之前？”

        079：“我对时间没有明确的概念，但换算成你们人类的计量方法，大概是十九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