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究的分析和观点让路执秦让瞬间瞪大眼睛：“但这样的捷径真的可以被找到吗……？”

        “不试一试还真不好说，以前我不确定，但现在嘛…”黎北筝扭过看向祁究，“毕竟，我们已经找到一个玩家与系统连接的‘bug’了。”

        为‘bug’的祁究扬起角：“我很荣幸。”

        众人又在酒馆里坐了会儿，看时间不早便各自回住所。

        祁究照例了二十分钟猫猫，然后收拾了会儿屋子就洗漱睡觉。

        临睡前，他再次打开卧室的衣柜，小灰猫时不时会钻进衣柜里和祁究玩躲猫猫游戏，此时黑风衣上已经黏了不少灰色短。

        和祁究在生日的十字路口看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祁究对着衣柜发了会儿呆，而后仰着疲惫地躺在床上，让自己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079，如果盗窃数据的那个坏家伙就是我，你会怎么？”

        祁究清楚，他们之间有感官共享相连接，对方同样听到了黎北筝刚才那些话。

        “突然变得有意思了，不是吗？”

        “盗窃了我的数据，然后把你自己制作了出来，比起别人，我更希望那个小偷是我们。”079的声音像晨雾一样，又轻盈地萦绕在耳畔，似乎一不留神就散了。

        祁究微微一愣，旋即笑了：“确实，而我似乎是这场偷盗的结果，如你所见。”

        “如果当年真的是你，那我会很乐意帮助成为偷盗者的你。”079的语气明明透着点玩笑的意味，却让祁究觉得很认真。

        沐浴完的肤很热，沐浴残留的味热腾腾笼罩而来。

        的、带着点肤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在这样淅淅沥沥的夜晚能给人带来属于日常的安心感。

        睫在祁究紧闭的眼上轻轻颤动，他嘴微张，轻轻呼了口气。

        “为什么？告诉我理由。”祁究明知故问。

        “我说过，我享受我们的契约。”即使知对方在明知故问，079也同样享受亲口回答这件事。

        祁究结动：“但我不确定，以我现在的能力能不能完成这一切复杂的作，时间似乎不多了。”

        079：“祁究，只要你想，你可以完成任何事。”

        祁究笑：“你确定吗？”

        “当然。”079没有半分犹豫。

        彼此默契地笑了笑，短暂的沉默后，祁究问他：“079，你期待我的出现吗？”

        079轻轻啧了啧：“不要明知故问。”

        祁究不依不饶：“我想要明确的答案。”

        079也故意沉默了一下，才回答他：“祁究，我享受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