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附纸人的灵。

的午后，和朋友坐在屋檐下一边享用下午茶，一边谈论最近糟糕的天气一般。

        毕竟对方曾在他耳边叫他“男姐姐”。

        许太太只用余光看了眼三楼的尽，叹气说：“何成威那狗畜生终于走了，只是可怜了思思，我们暂时没办法帮她…”

        待秦瑞兰打扫干净，许太太重新招呼众客落座：“抱歉啊，今晚实在是打扰大家吃饭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从除夕夜晚上的规则禁忌、以及多喜多乐的灵出现可以判断，这个副本里是有“鬼”存在的，那些没来得及“回家”的家人会以灵的方式出现在公寓周围，想方设法利用规则“收割”客人们的命。

        许太太面色沉冷，立刻啐了口：“大过年的真晦气！这狗玩意果然不会让我们舒坦。”

        祁究还预感，079那家伙的角色就是某位没来得及回家的“家人”。

        先前何思说她们原本住在306，后来换到了外婆的屋子307，想必是秦墨在杀了家暴的丈夫后，是作为母亲的秦瑞兰帮忙清理现场。

        “谢谢系统老师。”

        因为全家一起隐瞒何成威被杀的真相，所以许太太极其家人才对何成威的事绝口不提，在何成威变成纸人回家后，许太太也才出警惕又恐惧的表情。

        祁究笑：“系统老师放心好了，我知许太太和她的家人，都不喜欢野蛮的客人。”

        “这……”

        祁究默不作声看着秦瑞兰清扫的动作，她执迷又僵的样子仿佛是在重复生前的动作。

        待祁究和祁小年随许太太回到饭桌后，原本男纸人落座的位置空了出来，纸人何思也不见了。

        “我来负责清理，交给我，清理是活儿就交给我，都别怕，姐姐别怕，墨墨也别怕，我会清理干净的……”

        【会被判定为严重违规，请旅人切勿尝试！】

        【您的判断很正确】

        ――所以那位崇尚暴力的表姑父害怕这首歌。

        而且从刚才和何思的对谈中，祁究还了解到，《不存在的朋友》旋律响起时，不会有人敢对她动手。

        兴许是被祁究叫惯了“老师”，监测到祁究的危险言论后，系统发来安全提醒。

        祁究半开玩笑问：“如果违背了这条原则，会怎样？”

        在场玩家看得清清楚楚，刚才纸人何成威送长辈的新年礼物，竟然是一黑一白两套丧服！

        祁究分析，既然玩家和许太太都不能伤害纸人，那么只能求助于另一个存在了

        原来那个杀死何想的男纸人父亲名叫何成威。

        谁知秦瑞兰持着剪刀坐回餐桌，一派心平气和，然后将礼物袋里的衣服胡乱扯了出来。

        【请注意，旅人不得以任何份伤害已经回家的纸人】

        “等吃好饭，我还有个事需要劳烦大家。”许太太一边翻搅盆里的饺子，目光一边骨碌碌转向众人。

        秦瑞兰依旧一言不发，她好像早料到会出现这个结果一样，起剪刀朝丧服胡乱剪去，虽然面色平静，但手上力一下比一下狠，不到五分钟，两套簇新的丧服就被她剪成稀稀落落的雪花碎片。

        “对了，许太太也拿那个男纸人没办法对吗？否则她早就把对方清除了，其他的纸人也同理。”既然系统老师来都来了，祁究就多问一嘴确认。

        接下来祁究需要想方设法召唤可以对付男纸人的灵，看来可以尝试以《不存在的朋友》这首歌为切入口。

        秦瑞兰不语，她端坐在桌前，将自己碗里的饺子吃得干干净净，而后起取来放在电视柜旁的剪刀。

        最后，秦瑞兰从走廊上取来簸箕扫帚，躬下仔仔细细清扫满地碎布：“姐，别怕，清理干净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众玩家看她拿剪刀的动作，纷纷吓得往后闪开，生怕昨晚剪刀扎眼球的血腥一幕发生在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