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的死寂。

        “不用不用，闻着可真让人舒服…”许太太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她半眯着眼靠向座椅，“如果方便的话可以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我日常就是绷得太紧了，想和你朋友买点可以调理舒缓情绪的油…”

        祁究靠在座椅上极轻

        “晚安，祝好梦。”

        说着他笑了笑，“所以，079，你不仅仅只是一串数据。”

        祁究：“没问题，等把您送到目的地我再给您联系方式，开车还是需要专注一些。”

        “如果您觉得味太冲的话，我可以把窗都打开了。”祁究还特意强调了一句。

        和这个不存在于现实世界的家伙谈论现实世界的规则，感觉非常奇妙。

        车子驶出小区外狭窄的巷子，祁究将双手空出来，把方向盘和油门交给079.

        路边时不时有走过的行人和小摊贩，他们行色匆匆，大路上车声不断，祁究却突然觉得很安静，周围的喧嚣也掩盖不住此刻的寂静。

        079：“据我所知，在你们的世界，要开车必须先考驾照。”

        透过后视镜，祁究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而后对里的079：“小外甥，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祁究：“那可不好说，也许现实世界和「规则图鉴」的界限并没有那么清晰，说不定早在十九年前，二者已经互相影响了。”

        “感觉多开几次，我就可以和你学会开车了，以后就不用劳烦你了。”祁究开玩笑说，这样新奇的验让他觉得惊喜。

        许太太：“谢谢。”

        079也笑：“说得也是，毕竟我已经有了人类的作为容了。”

        油分子立刻在空气中扩散，一独特的味混合在雪松后调里，祁究摇起了车窗，在密闭空间里，香味变得烈。

        “我只是一串存在于「规则图鉴」的数据，不会出现在你们所说的现实世界。”079用平静的嗓音说。

“祁究，你是生命，而我不是。”

        “行。”079找了个车位，将小轿车停在路边，而后他用自己的方式入侵许太太的梦境，按照祁究的计划，在出租车后座睡着的许太太将开始长达十九年的噩梦。

        祁究佯作热情介绍说：“我朋友是芳疗师，是她亲手调制送给我的油，我们司机日夜颠倒开车太累，消耗劳损都比较大，所以她特意调制了这款油，说是可以舒缓疲惫放松心情。”

        “喂，小外甥？”祁究尝试地叫了声，却发现对方进入托梦状态后，已经没办法与他对话了。

        但女巫调制油的厉害之就在于，经她手的香薰烈却从不令人讨厌，甚至可以麻痹人类的嗅觉系统，让感知官无法发出信号，从而可以更好地通过气味来纵对方。

        看时间差不多了，祁究从栏里拿出女巫先前给他的水晶摆件，他在水晶绿萤石上滴了几滴女巫调制的安眠油，待放置好油水晶扩香石后，祁究将特质的草药片在下，以防自己被安眠油影响。

        暂时得不到回应的祁究有种错觉，好像对方的灵魂已经悄无声息从自己里离开。

        079没讲话，祁究继续用聊天的语气说：“我的存在，或许就是二者互相渗透的结果，不是吗？”

        许太太打了个哈欠，整个人也瞬间平静了下来，堵在心口的怨气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

        “啧。”

        这会儿，坐在后排的念念已经停止了啜泣，原本颤抖不止的也安静了下来，她整个人放松地靠在座椅上，看上去比先前平和了许多。

        祁究又啧了啧：“是，等我过了科三，一定第一时间和你汇报。”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能切切实实会到手指握住方向盘的感，也能感觉到从车窗外进来的风，但车子的控却由另一个人完成，就好像开了自动驾驶一样。

        许太太动了动鼻子，突然问祁究说：“司机师傅，你车里用的是什么香味剂？味独特的…”

        回应完后，许太太和念念都在油的作用下陷入睡眠，只有让许太太睡着，才方便给她托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