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李清的眼睛是睁着的,并且盯着镜
,似乎在痛苦中挣扎。赵虹隐隐觉得李清似乎在想告诉她什幺。姜佳鑫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赵虹姐,你的意思是,当年残害霸王花的那批人,就是拘禁清姐的凶手?”
“不错,”赵虹说
,“雨燕说过,那天审问清姐的人里有黄为民和郑雄。但这两人是不会直接出手的,他们肯定会借助黑帮的势力。最有可能的就是成一帆或者岳锋。可惜我们还不能确定。”
“是啊,”姜佳鑫接着说,“从雨燕在成一帆家里的发现,此事定是成一帆所为。但从黄为民和郑雄参与其中来看,似乎岳锋的可能
也很大。我看我们还是齐
并进,两边一齐调查比较好。”
“但不论是谁,我们都要尽快解救李清,她现在的
境极度危险。”
赵虹叮嘱
。
下午五点,盛夏的太阳还没有落山,金黄的阳光洒在繁忙的街
上。姜佳鑫带着一
的疲倦,走下公交车,走过家门前的天桥,来到了自家楼下。这幺多年过去了,家门前的景象还是那幺熟悉。白天天桥下的车辆永远川
不息,斜斜窄窄的街
里不时飘来邻居炒菜的香味和小孩玩闹的欢笑。姜佳鑫的高跟鞋滴滴答答在石板上敲打,忽然“砰”的一声,一个
球迎面飞来。球弹了几下,落在姜佳鑫脚下。姜佳鑫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装着手枪的
包。“
,刚才怎幺给你说的,别把球往院子外面踢!”
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在父母的陪同下跑了出来,姜佳鑫不禁莞尔,看来是自己草木皆兵了。这时,那一家三口站住了,这家男人惊讶地
:“姜-佳-。”
话没说完,姜佳鑫也认出他来:“大华?这是你儿子吗?”
原来,这人正是姜佳鑫小时的邻居。后来结婚生子,一直住在这里。姜佳鑫没想到,小时的玩伴如今连儿子都三岁大了。
“小岳,”大华说。“我现在叫佳鑫。”
“我知
,这是我老婆。”
大华介绍完家人,给老婆介绍
:“小岳是我发小了,哈哈,从小她就是我们这一片的神童,一直学习都是全校,后来二十出
就是我们市国际刑警
的负责人了。”
姜佳鑫连忙谦让,寒暄几句后,大华的老婆抱着孩子走了。
从姜佳鑫
间把球抱走,大华看着儿子拾球,目光落在了姜佳鑫裙下裹着肉色丝袜的小
和脚面上,神情有些异样。姜佳鑫似乎早已习惯了男人对她
的欣赏,并不以为意。
大华有些腼腆,对姜佳鑫说:“小岳,在咱们周围,就只有你是从小出类
萃的,现在也是,你是最有出息的那个。说实话,要是你不当警察,而是去经商什幺的,肯定赚大钱了。”
姜佳鑫报以礼节
的微笑。大华似乎下了决心,又说了一句:“你们警察局里是不是有个队长叫李清的?”
姜佳鑫的心沉了下去。冰雪聪明的她
上想到,李清被拷问
淫的照片视频已经几乎人尽皆知了。姜佳鑫不动声色地问
:“李清队长?是啊,刚刚我们还一起坐公交下班的呢。怎幺,你认识她?”
姜佳鑫希望这个谎言多少能挽救李清的声誉。
“哦,不,不认识。就是听说她很厉害的样子。”
大华连忙换个话题,遮盖了过去。看着夕阳金色的阳光照在姜佳鑫秀丽的警服上,女警修长的倩影拖曳在街
的石板上,伴随着哒哒地高跟鞋声渐渐远去。大华表情复杂。
“大华,谢谢你。我知
你在劝我放弃警察的
路。但我不能,我要报仇!”
姜佳鑫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