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看他不动了，站起，弓着背迅速靠近。后面三人见姜也的极限走位，也壮着胆子溜进了走廊，学姜也的办法一面躲藏一面前进。

        姜也低看手表，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那医生查房查得极慢，每间房都要停留很久。按他这个速度，一条走廊走完他得查一个小时。

        难是因为禁区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所以电脑也无法用时间命名了？

        姜也想了想，把李妙妙交给霍昂，说：“你们在这里等我。”

        只要医生开始缩脖子，几个人就立刻藏起来。所幸这走廊的杂物极多，有不少容之所。姜也顺利地走到查房医生跟前十米开外的地方，准备趁他下一次伸脖子进房间的时候从他边潜过去。后面几个人也分别藏在了轮椅、导诊台和走廊子后面。

        趁这时，姜也披着床单，越过医生，悄悄钻进了走廊尽的监控室。看他安全通过，后三个人都松了口气。姜也打开监控室的灯，启动电脑，屏幕上弹出住院的监控录像。他直接进入监控件，搜索今早这个时间段的监控录像。

        霍昂放下枪，腾出手：“我来看看这个件的代码，看是不是后台执行了什么特殊的程序。”

        就在这时，612里的电话铃声忽然响了。

        医生的脖子动了，迅速往回收缩，姜也就地一，藏在了一张桌子后面。查房医生的脑袋回归原位，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了几步，长脖子再次抖动，抖抖索索地向两边的病房伸进去。

        录像没有以日期命名，全是顺序递增的编号。姜也感到不解，一般来说，监控录像会自动用年月日时秒分的数字命名，比如201407122345的意思是2014年7月12日23时45分，那么这段视频就是以这个时间为开始端点的录像。

        姜也点开录像，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其他三个人也到了，陆陆续续进了监控室。

出现在灯光下。众人首先看到他得锃亮的鞋，然后是他剪裁得的西装。再往上，是他洁白的白大褂和衬衫，而他的衣领上方伸出两脖子，每脖子上都长着一个巨大的眼睛。藏在楼梯间的四个人同时倒一口凉气儿，看他在走廊里行走，两长脖子像面条似的伸进左右两边的病房。

        姜也悚然一惊，他们的手机都没有信号，这座废弃了十年之久的医院的有线电话竟然可以使用吗？最重要的是，是谁往这里打电话？

        姜也走到了612，没记错的话，这是施医生曾经住过的病房。612的门没有关，一人的恶臭从半开的门里漏出来。姜也往里面看，只见房间四漆黑无比，满了施阿姨的呕吐物。太臭了，姜也退后了几步。

        “怎么样？”霍昂凑过脑袋来问。

        电话铃声惊动了查房医生，他的脖子迅速收缩，眼看脑袋就要回归原位。姜也后的掩离得太远，他只来得及向前走，蹲在一张倾倒的病床后面暂时栖。查房医生伸着脑袋往612走，而612就在姜也后。如果查房医生走到这里，一定会发现姜也。

        果然，查房医生的两脖子从他经过，没有半分停留，径直进了612。

        “这个监控件不知怎么了，只能导出这些录像。”姜也皱着眉说。

        什么意思？姜也皱起眉心，导出录像，又调出监控录像的默认存放盘。

        姜也瞥见侧的床单，忽然有了主意。他把床单拽下来，盖住自己，倚靠在倾倒的病床上，希望张嶷的办法对医院的鬼医生也用。

        姜也飞快地拖动进度条，发现这些监控录像拍的都是一个小孩儿。

        霍昂小声说：“他还懂效率，为了同时查两边的房长出两个脑袋。”

        说完他就猫着腰进了走廊，众人来不及拦，眼睁睁看他走向了查房医生。

        后面几个人察觉到姜也的险境，霍昂已经从子后面斜斜伸出了一枪，瞄准查房医生那颗眨呀眨的大眼睛。

        屏幕上弹出对话框：【搜索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