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是我的父亲么？”

        施医生轻轻摇了摇，“不，你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很多年前，江燃找到我，说能够支持我的科研项目，只要我帮他培育一个小孩。他说的培育，不是普通的试婴儿、基因编辑，而是从他上提取一个单细胞，复制他的所有遗传物质，成胚胎，植入人造子。”

        姜也微微一怔，“克隆？”

        “没错，孩子，你是江燃的复制人。”施医生。

        姜也愣在当场。

        “但……并不是一比一的完全复制。”施医生回忆，“他还让我提取了太岁肉的基因链码，依此编辑你的非编码dna。非编码dna不会影响你的白质编码，不会影响你的生物状，但它们占据着大分基因组。你知这是什么意思么？意思是，你有一段基因链和太岁……那种东西……一模一样！你的表面是人，可你的基因深并非如此……我实验了很久……从1号，到24号，他统统不满意，统统销毁，直到你……你是唯一成功的实验……”

        “为什么要这么？”姜也追问，“和太岁的基因一样，我会怎么样？”

        “共振……你会和祂共振……”

        她的话说得太多，越发有气无力。姜也知，她的时间不多了。

        靳非泽静静看着她，什么表情也没有。他这样的反应已经非常反常，他极度讨厌脏东西臭东西和丑东西，施医生已经变成了个可怕的怪物，他竟然能盯着她看这么久。

        “来不及解释了，我对不起你们两个孩子，把你们带到这个世界，却无法保护你们。”施医生着泪，把靳非泽和姜也的手握在一起，“我不知你们经历了什么……也没办法帮助你们走下去……你们会在这里，就意味着你们已经进入了那些东西的视野。孩子，求你们答应我，互相扶持，不要放弃，绝对、绝对不要被那种东西吞噬。”

        她最后深深望了一眼靳非泽，细长的手指留恋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阿泽，对不起。”

        她阖上双目，手一松，往下落去。靳非泽下意识抬起手，接住了她冰冷的畸形大手。她的骨刺刺穿了靳非泽的掌心，鲜血淋漓地往下淌。靳非泽好似不会痛似的，一动不动。

        真奇怪，明明选择了成为没有感情的凶祟，为什么口的位置还是那么痛？靳非泽抚上膛，摸了满手血。之前被妈妈撞得浑没有好肉，他分不清是伤口疼，还是深在疼。

        好疼啊，好疼啊。他想。

        心里有一个破，呼呼冒着风，他难受得俯下子，狠狠着气。

        姜也蹙着眉抚上他肩，“你还好吗？”

        靳非泽摇摇，“不知，我不知。”

        他神色间有说不出的茫然，好像一个迷失在街的小孩儿。姜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他手上的伤绝不能这么晾着，姜也想帮他理，他忽然把姜也按在口，梆梆的膛把姜也的鼻子撞得生疼。

        “你什么？”姜也下意识要挣扎。

        “不要动，姜也，”靳非泽皱着眉说，“我的心好空，你快帮我填满。我讨厌这种感觉，你快帮我。”

        姜也不动了，静静由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