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蹙眉，“你还要怎么样？”

        他疼，：“爱。”

        姜也抿了抿，：“我是他同学。”

        大妈看不下去，苦口婆心地劝：“在一起就是缘份，千万别吵架。小伙子，你女朋友这么好看，你怎么舍得凶她呀？快跟人个歉。”

        “是啊。”靳非泽歪着，一脸天真，“你谁呀？”

        “你谁啊你？”小氓问。

        靳非泽指着姜也，“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吵架了，我离家出走。”

        “。”姜也说。

，夏夜的风有些凉意。霓虹灯在闪烁，高楼的玻璃反迷离的光，车灯挨挨挤挤，像许许多多眼睛分秒不停地眨呀眨。这世界光怪陆离，他们好像行走在神明离奇的梦境里。

        姜也：“……”

        大妈非常不满，问姜也：“你看你，这种话怎么能说？伤感情啊。快歉！”

        “美女，”小氓说，“这么晚一个人？哥陪你玩玩儿？”

        靳非泽可怜兮兮地垂着脑袋，控诉：“你又凶我。”

        小氓叫嚷起来，“看没看到，人家也不认识你，你瞎什么闲事！”

        姜也这才知自己脸上有口红印，大家都凑上来看，尤其那大妈，不住啧啧点。殷红的口红印像一朵花儿，盛放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大妈指着那氓骂：“你个不要脸的，什么臭德行，抢人家女朋友！趁早照照镜子去，狗屎糊脸上都比你好看！”

        他不动弹，大妈蒲扇似的大掌一拍，用力推了他一把，“愣着干啥，快抱啊！”

        姜也松了手，他屁地跑了。姜也要靳非泽跟他回家，靳非泽低着站在一旁，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姜也拉他，他吃了秤砣似的，牢牢站在原地，拽也拽不动。

        有个大妈问：“姑娘，你别怕，告诉阿姨，他们是谁？”

        小氓不信，说：“我还她老公呢！”

        大妈力气贼大，他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儿，被推了个趔趄，直接闷扎进靳非泽的怀抱。二人在夜色里相拥，彼此呼相闻。大妈古热，看见小情侣甜甜蜜蜜的就高兴，喜滋滋：“这才对嘛！”

        算了，姜也不想在这里纠缠，皱着眉：“我错了。”

        小氓傻眼了，“是情侣不早说！服了，哥，松手，真服了！”

        小氓正要伸手去揽人，忽然被另一只手抓住。手腕生疼，他火大地抬起，发现是个眉目冷清的青年。夜色里，青年的目光比月光更冷。

        前面是个拐角，靳非泽转过去没了影儿。姜也快走几步，没看见靳非泽。姜也皱了皱眉，四寻觅，发现人在胡同里，被一个小氓拦住了去路。

        姜也脸色一沉，抓着他的手掌往前拗。他被美色迷了眼，吃痛了也不肯走，在那儿大喊大叫，有一些路人围了过来。靳非泽饶有兴味地站在一边，也不说话。眼看有人以为姜也欺负人，要上来阻止姜也。

        靳非泽泪眼盈盈地问：“那你到底爱不爱我？”

        “好啊。”靳非泽的笑容像副面，“玩什么呢？躲猫猫可以吗，你藏起来，我来找，被找到就去死。”

        她功德圆满，挎着菜篮子走了。姜也看她走远，再看靳非泽，他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恶劣至极。别人都以为他是下凡的仙子，其实他是披着人的恶魔。姜也的眉目冷了下来，了脸上的口红印，转就想走。靳非泽摁住他的后腰，不让他动。这怀抱异常柔，感觉就像落入了一个温柔陷阱，还长着牙，会吞人，要让姜也尸骨无存。姜也用力挣了挣，靳非泽的手像铁钳，他压动不了。

        有路人说：“就是他嘛，脸上还有口红印呢。”

        “靠，你凭什么我们！”小氓说。

        小氓没有察觉他笑意里的危险，十分兴奋，“行啊，去我那躲猫猫。”

        姜也冷冷：“再说一次，。”

        姜也：“……”

        姜也沉默，大妈威胁的眼神扫过来，利刃一样刺着姜也。

        靳非泽又说：“抱我。”

        靳非泽泪眼汪汪看着大妈，说：“前天我伺候他，他高兴了就不理我了，还说不爱我。”

        “你刚刚说爱我。”

        靳非泽丢了高跟鞋，姜也在后面捡回来。靳非泽又卸了耳环，姜也也捡回来。他一路丢首饰，姜也一路捡，发卡、手环、丝袜，都进自己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