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也说，“你答应过我的事，你还记得吧。”

        沈铎：“知了，快带阿泽回家。”

        “我知，”聂南月，“我打电话来只是告诉你父亲的时间不多了，你是否有空来探望探望他？”女人轻笑，“说实话，我很好奇你。天阍计划所有执行人的存在都已经消失，你是父亲名录里记录的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人。来看看他吧，如果你认识天阍计划的执行者，他们应该会希望你替他们送送他。”

        “谢谢，不用。”

        无辜路人小张：【阿泽，有个事儿跟你说一下，最近老有人在我家附近晃来晃去，我给小妹安排的房间还发现了窃听。所以我带小妹搬到天师府山上的观了，这里没有电线，没有信号，坏人整不进那些电子设备，还有天师府的师叔们在，比较安全，你要接小妹来观别去我家啊。发个地址给你们。】

        “我是聂南月，聂老师的继任者。”

        “你们回来了！”霍昂把姜也转了一圈，，“你可把我们担心死了，本来我也要去那个闹鬼学校，你沈老师说小靳去了就行，我去了反而怕出岔子。现在感觉怎么样，眼睛检查了没有，有啥问题不？”

        “小也？”沈铎问，“听阿泽说你把自己给忘了，现在想起来了？”

        姜也：“……”

        “当然记得，不能杀人，爱要经过你同意……”

        现在是全世界都知他和靳非泽上床了吗？

        领导年纪大了，听不了这种话，电话迅速被转给了沈铎。

        姜也：“……”

        聂南月报了个地址，“需要我派车吗？”

        “姜也同学，您好。”

        “我去哪里见你们？”

        “上次带你去京郊墓园的老人，是国家安全长聂承安。他是我的父亲，天阍计划的制定者和总指挥。父亲病重，计划正式由我接手。很高兴认识你，我听闻你的恋爱刚刚修成正果，恭喜。”

        姜也：“……”

        “谁？”

        姜也沉默了半晌，问：“你记得聂南星吗？”

        姜也捂住了他的嘴。

        姜也低声：“我没有答应加入天阍计划。”

        领导：“……”

        说完，靳非泽把手机扔给他，微信里收到一张照片，是李妙妙在啃张嶷着盔的狗，鲨鱼齿已经嵌进了盔裂，张嶷后是无数被啃坏的盔。

        霍昂低翻微信，“学院的教职工大群已经传遍了。”他又翻学校论坛，“论坛也传遍了。”他再翻朋友圈，“你同学全都知了。”

        “您是？”

        霍昂冷不丁地说：“听说你俩昨晚开房了？家里还缺一张床是不是？要多大，我帮你们订。”

        正想着，家里座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江燃以前拨的那个号码，他接了电话，说话的却不是那个年迈的老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靳非泽百无聊赖地说：“托给张嶷了。”

        靳非泽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你不回来我就出去找你。”

        姜也挂了电话说：“我去买菜接妙妙，靳非泽，你在家等我。”

        靳非泽声音里带着欢快的笑意，“和小也开房。”

        “回家，立刻上，不许在外面开房！你家要是没床，我让霍昂给你们送。”

        “那你出去干嘛？”领导问。

        姜也沉默了。

        “知。”靳非泽说。

        霍昂举手，“我跟你一块儿。”

        张嶷是怎么知的？

        无辜路人小张：【微信定位】

        姜也夺过电话，“好的，沈老师。”

        “嗯。”姜也挣扎了一下，说，“我们昨晚没有开房。”

        姜也算了算距离，一个小时勉强应该够，希望首都不要堵车。

        霍昂是沈铎派来看着姜也的，免得姜也又突然以为自己是别的什么人，莫名其妙失踪。姜也没有拒绝霍昂的跟随，正要出门，忽然对上靳非泽哀怨的眼神。

        姜也：“……谁告诉你的？”

        姜也了他脑瓜，“在家待好，我去大栅栏买山楂糕。”

        姜也挂了电话，把靳非泽拽回了家。刚到家门口，就看到霍昂等在门外。

        无辜路人小张：【@爱吃糖的魔女，听说你和小也开房了？】

心，“你知不知你只能在家待着？”

        为什么连上面的大人物也这么八卦？

        “聂老师？”姜也皱了皱眉。

        姜也：“她可能是你的妹妹，或者姐姐。”

        电话那寂静了许久，聂南月：“谢谢你告诉我她的名字。”

        这是个微信群，群名是“智障儿童托群”。

        姜也开门把人迎进自己家，没看见李妙妙，回看向靳非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