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又梦见了江燃的记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靳非泽：qaq

        张嶷带着李妙妙在这里猫着，李妙妙房间里查出窃听，不知来自何方势力，反正不是神梦就是聂南月，哪个都不是善茬，个个儿都想着姜也去死，只不过前者要姜也帮他们降神，后者要姜也帮他们弑神。张嶷思来想去，干脆带着李妙妙进山。观矗立在半山腰，他俩就隔祖师爷悟过的山里待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信号不好，有窃听也不好使。

        姜也沉默片刻，目光在刹那间变得坚毅决绝。

        小也要来救老公了！！

        终于，他停了步子。因为脚下再往前走一点儿，就是万丈深渊。他打开手电，灿白的光像一把利剑刺入黑暗，斩碎漆黑的帷幕。他看见自己站在崖高，下方是个巨大的祭坛，无数畸形怪异的尸跪坐在祭坛下，呈圆形包围着祭坛。祭坛上是个巨大的圆形坑，黑乎乎的看不清楚。

        姜也把妙妙的托费付给他，他掂了掂信封的重量，喜滋滋地收了。

        又是个无底？

        加入天阍计划，他就没有回路可以走。江燃要他的事，即便他可以完成，恐怕也再也无法归来。

姜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攥紧手机，手心冒汗。

        姜也抬，发现他的上有数条壮的锁链，向祭坛中心延伸，一爬满螾的棺材被铜锁悬挂在巨的上方。棺材上有螾，难那棺材内就是通往那个世界的入口？姜也爬山锁链，这锁链壮无比，踩在上面竟然一点儿也不晃悠。姜也沿着锁链向上爬，来到棺材边缘。

        姜也蓦然睁开眼，额上净是虚汗。拉开窗帘，天刚亮。

        姜也低声问：“你就不怕我毁约？”

        “好说，”张嶷笑嘻嘻，“只要不是帮你照顾小妹。”

        下坠的棺材里，他看见那年轻人睁开了双眸。

        “好。

        作者有话说：

        “我加入天阍计划。给我装备，我要劫囚。”

        “还有件事要麻烦你。”姜也说。

        第108章  制定计划

        “你可终于来了，快把小妹领走吧，我呀是真受不住了。”张嶷亮给他看自己满手臂的牙印红痕，“幸亏最近向我师叔偷学了金钟罩铁布衫，要不真得交待在小妹嘴里。”

        这条路，他非走不可。

        “不用你照顾了，报酬丰厚。”姜也。

        姜也潜心观察，却只能看见无尽的黑暗。这一走，不知走了多久，起码得有好几个小时了。梦里的时间感觉竟能这么真么？走到半路上，远方忽然有怪异的叫唤声传来。哑尖砺，听得人心惊胆战。他步伐加快，在隙中游鱼般挪动。

        “那行，”张嶷拍了拍脯，豪气冲天，“都是哥们儿，甭啥忙，尽开口，哥就算肝脑涂地也给你办成。”

        姜也叫了辆车，去了京郊岫云观。

        人群在姜也眼前穿梭，来来去去。京城秋日已深，金黄色的银杏叶穿行在阳光中，飞舞如蝶。他摘下墨镜，美景变得诡异，世界的诡谲直面眼前。或许一切真的都注定好了，在江燃进入祂的那一瞬间，他们就已经看到了结局。

        年轻人忽然动了动，似乎即将醒来。就在此时，姜也听见一个巨大的心声蓦然动，从棺材下方的黑里传出，犹如擂鼓般巨响轰鸣。巨大的腕足从黑里海藻般伸出，绳索似的捆住了棺材，蓦地向下一拉，锁链脱落，棺材向下掉落。姜也眼疾手快，拉住了锁链，悬挂在半空。

        姜也到的时候张嶷刚起床，蹲在口刷牙，满嘴泡沫星子。他换了乌衣袍，脚踩布鞋，后还背着他那宝贝尸阿刀。要不是这满的白，这一士行还真是有模有样。可惜，张嘴就馅，一里气的痞子味。

        和高叔告别之后看天色不早，姜也就回家了。当晚，姜也又起了怪梦。这次他徒步行走于一片黑暗中，他能感受到，周围是崎岖不平的山岩，路仄狭窄，他时不时要匍匐爬行。黑暗森严沉重，只有他一人独自前行。他想，他又变成江燃了么？这是江燃什么时候的见闻？

        “你信任一个凶祟，”聂南月，“我信任一个英雄。”

        棺材没有封棺，他举起一个冷焰火，把周围的螾清空，然后站在锁链上，攀上棺材边缘。探出往下一看，他愣住了。里面并没有什么入口，却躺着一个熟悉的年轻人。年轻人脸色苍白，眉目安详，与他自己无比相似。

        只是个梦，却如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