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黑山城是吧。”张嶷说，“我用假份id买了六张火车票，小也阿泽小妹霍哥姓岑的再带个我。”

        “怎么了？”姜也凑近审视他的脸颊。

        瓦伊不停地冲姜也抛媚眼，“i  need  medical  fees  too.”

        霍昂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巴掌，“我没用力啊。”

        他尚在那儿懵圈，姜也却明白，说出最后一句话的人不是岑尹，而是江燃。江燃是怎么办到的？真是难以想象。那家伙成了神的一分，大概也不能算是正常的生物了。只不过他对岑尹的入侵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看来妈妈说的没错，他的时间不多了。

        “你的意思是，黑山城就是凶城？”

        “他是祂的信徒，”岑尹，“他活了七百年，从夏朝到商朝，死了四十九个老婆，五十四个儿子。后来他勘破万有，去了沙之国，与神同眠。沙之国，就是《鬼荒经》的凶城。我们上个月发掘的古墓，就在沙漠腹地。离它向东二百里，就是西夏古城黑山城。”

        “你打的。”靳非泽幽幽。

        恰在这时，阿猜贱兮兮的声音传出来，“小老板，工伤给不给报销医药费啊！”

        他的眼神太冷，所有人都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没错。”岑尹抬起眼眸，目光忽然间变得凛冽，仿佛霎时间换了个人，“姜也，黑山城，就是你的终点。”

        姜也：“……”

        “要，”靳非泽委委屈屈地说，“你打我，岑尹欺

        他肤色冷白，细瓷般毫无瑕疵，似乎没什么异样。

        岑尹出鄙视的眼神。

        李妙妙握拳，大力点。

“而且我一点也不想逃跑。江先生，你要去找你妈妈吧，带上我，我能帮大忙。那男尸有不少陪葬品，其中有一副人古画画了一座恢弘的古城。我们相信，那就是《鬼荒经》里记载的凶城。古画上还写了一段预言，说旧日的神祇在城中沉睡，当祂醒来，祂将在亿万个世界亿万个时间降临。到那时候，神梦终结，大梦方醒，天地化为乌有，复归原初本始。”

        “谁啊，长得有我帅吗？”霍昂问。

        岑尹脑袋一歪，两眼翻白，直接晕了。

        姜也：“……”

        “脸疼。”靳非泽说。

        姜也眉紧皱，：“那个地方很危险，你们三个留下。”

        “就是彭祖，传说中一个活了超久的人。”张嶷在一旁解释。

        靳非泽摸他的口袋，发现里面不是山楂片就是安眠药。靳非泽心情好了一些，吃了山楂片和安眠药，钻进睡袋。姜也自己也钻进睡袋，本要入睡，靳非泽把他掰过来，让他面朝自己。

        他想起来了，之前在天台太生气，揍了靳非泽一拳。

        “天地化为乌有，”霍昂乐了，“咋的，神醒了宇宙就会大爆炸吗？”

        岑尹以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恐怕最后的结局比爆炸还要更加惨烈。在那天到来以前，我要成为神的子民，才能幸免于难。祂神秘、仁慈，会保佑祂最忠诚的信徒，还会赐予他们无与比的长生喜乐。你知彭铿么？”

        霍昂拍了他一下，“你干嘛，中邪了你？”

        姜也：“……”

        霍昂掏出烟来抽，：“咋的，你想重新招募队友？”他朝里面的阿猜和瓦伊努了努下巴，“这两人市价两百万，劫小靳用他们也就算了，去那种地方你敢用这种猪队友？”

        张嶷满脸辛酸地叹了口气，“这不是我想不想去的问题，小妹去，一定会带上我的。”

        最终还是决定带上妙妙和霍昂。不带上妙妙，妙妙估计自己也会跑过来，与其让她来追，不如带在边。霍昂涨了两倍的薪水，姜也用张嶷的手机给聂南月发了账单。

        “睡吧。”姜也熄了灯。

        夜深了，张嶷带李妙妙回观睡。大家梳洗完换了衣服，准备熄灯休息。阿猜睡石床，剩下所有人在里打地铺。靳非泽散了长发，一白色深衣，眉目笼在的烛光里，别有一种谪仙味。当然，只要忽略他阴沉的神色和满暴躁的气息。睡这种鸟不拉屎的山，还要打地铺，靳大少爷吃不惯这样的苦。姜也掏出一片山楂片和一片安眠药，放在他手心。

        李妙妙眼睛一瞪，用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