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这应该算得上顾无忌以往在上学时最喜欢的一篇课文，缘于他真的很有恐怖氛围。

        可是顾无忌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身经历这种恐怖。

        成王败寇，那些美化的史书中，埋藏着多少血肉尸骨。

        柳新烟继续道：“天魔的特征，除开左瞳赤红，右瞳幽蓝，精神分裂外，最明显的就是能多次登上神装岛。太宗是我所知道的位天魔，也是将这能力发挥到极致的天魔。第二个我所知道的天魔，那就是造成伽蓝之围的八代魔君。”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顾无忌这般感叹道。

        是的，那是人类可以说最接近灭族的时期之一，如果当时伽蓝之围再过数月没有解除，人类可能真的就灭了。

        但是当时魔族也离奇的选择了退兵，原因至今不详。

        柳新烟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道：“你现在应该知道你女儿有多了不起了。对于他们这种种族来说，人与魔不过就是玩具而已。”

        “而你，顾无忌，命有那么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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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上传时才发现，这章章节名和第四卷的48章撞了，有点吓人啊。）

        第49章答案

        对于自己命够不够硬这件事顾无忌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自己的锤炼下，自己的老弟挺硬的。

        比如这个时候，就有抬头的迹象了。

        看着顾无忌这模样后，柳新烟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道：“你干嘛？”

        下一秒钟，顾无忌已经骑在了对方身上，淡淡道：“这事对我冲击太大，我状态不好。”

        “你这什么脑回路？这个时候了，还想这种......修炼的事......嗯~~”

        柳新烟身下那张坚固的藤椅开始摇摆起来，伴随着两人喘息的声音，如浪潮一般。

        “你冲击大，哼......能不能别这样......唔......冲击我啊。”柳新烟喘着粗气道。

        今夜顾无忌接触到了事情的真相，他觉得很乱，心很慌。

        而这个时候，在这里，好像只有柳新烟能安慰他。

        是的，他惶恐、害怕，甚至是有些慌乱。

        而至始至终，柳新烟都保持着克制的冷静，是他在这迷茫恐惧中最为坚实的后盾。

        只听见藤椅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柳新烟额头上已经满是细密的汗水，脸颊通红一片，神情有些痛苦，但是看起来又有些享受。

        顾无忌罕见的表现出了强悍的侵略性，可见他内心情绪一定很糟糕。

        柳新烟用右手扣住对方的脖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缘于她的言语，已经被辛苦练功的哼哼声取代。

        ......

        三个小时后，顾无忌强烈的冲击终于结束，屋子里的靡靡之音也逐渐消散，只留下了心满意足的两人在喘气。

        顾无忌又冲了一次澡，才算彻底冷静了下来。

        柳新烟擦掉了额头上那细细的汗珠，看着精神恢复饱满的顾无忌，有些疲惫道：“你想怎么办？夏妍还在等着你的消息呢。”

        顾无忌揉了揉鼻头，道：“不是所有天魔都会带来灾难吧？”

        柳新烟挑了挑眉，道：“样本太少，无法判断。”

        顾无忌道：“如果她能稳定住情绪，我会告诉她真相。我相信即便是天魔，也可以以人性的一面好好生活。”

        柳新烟道：“如果她控制不住自己呢？”

        顾无忌答道：“我会带着她远走高飞，不问世事。”

        柳新烟长长吐出口气，道：“我能说自己很心酸吗？刚刚还和我那样的男人，转眼就说要带着另一个女人远走高飞，实在是很伤人啊。”

        顾无忌眯着眼睛，有些内疚，又有些苦恼，道：“新烟，对不起。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也是这种情况的话，我也会带你远走高飞的。”

        柳新烟翻了个白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