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感到懊恼的是，这场战斗偏偏不能退，没有所谓的“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你死我活。

        即便是圣人，也有回天乏术的时候。

        老白眉紧锁，只觉得仿佛要摸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喃喃：“你的意思是以心代眼？”

        她只是一个没满二十岁的少女，此刻却给人一种深渊的感觉，即便老白都看不清深浅。

        食冰者这东西的上限在哪里，没人能知。

        “你能将天外的天地元气都搬来，靠的是眼睛？”――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MMP，要死人啊。”老白在回气，眼神已经变得黯淡。

        到时候，唐国还有几位圣人来送命？

        的烟尘中，阳光折在老白上，之前满是暴躁，如今尽是悲凉。

        有时候一个人能否再战，往往是和心念有关。

人血的洗礼之后，食冰者初始的虚弱已经不存在了，取尔代之的是对人类恐怖的绞杀能力。

        听见这句话后，老白瞳孔微微收缩着。

        她理了理耳旁散落的发丝，皱了皱鼻，：“我死了，便宜你女儿和这大胡子啊？想得美！”

        顾无忌和叶雨声弄不懂，即便是柳新烟是超级天才，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参天境，但是境界和老白还是差了这么长一段距离，她要如何帮？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倒塌的房屋，肮脏的街巷，不断有碎星者死去，也有食冰者被反杀，画面极其残酷血腥。

        而在这个时候，却有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你难看这世间的一切，都是靠眼睛吗？”。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对方的眼瞳是口波澜不惊的古井，本不知里面藏着什么。

        很显然，造成这一局面的是因为人类出现了内鬼，而且内鬼的势力不小，应该和之前伽蓝之变是同一批人。

        当他临空一拳将两只奔袭的食冰者轰成碎末后，不由得站在这片废墟的端开始大口息起来。

        这个时候，柳新烟已经持枪站在了老白边，淡淡：“以心代眼,可辨万物之荣枯，何况一些四逃逸的怪物。只要有了靶子，你这么多的天地灵气还怕不够用？”

        这个时候的老白依旧在碾压，尽最大努力剿灭沿途的食冰者。

        眼看大势已去，老白顿时心灰意冷起来。

        果真，这世上每个人都有秘密。

        空气中的天地灵气依旧在动，轰隆隆在向他汇聚，就像有很多条火车在奔袭一般。

        如果那群食冰者与他死磕还好，但是现在它们在不断逃窜，他想要击杀对方的难度瞬间增加了数倍不止。

        柳新烟微微一笑，如倾城般美丽。

        柳新烟翻了个白眼，：“老娘今年十九。”

        毕竟即便是他这个正牌男友，还是看不透对方。

        不幸的是，不少食冰者发现老白生猛异常后，狡猾的选择避其锋芒。

        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如风一般窜了出去。

        可是看得出来，他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顾无忌灰土脸地点了点，：“你可别死了啊。”

        或者说，他们本来就不是人？

        柳新烟看着数里外翻的烟尘，对着顾无忌和叶雨声：“我要去帮下老白，你们两个小心点。”

        “那个要怎么？”老白不由

        不过顾无忌虽然不懂，但是还是相信柳新烟能点什么。

        历史上只有一个说法，如果任由它们食人血的话，它们极有可能长成天地间最恐怖的存在。

        是的，无论怎么来看，人类都是输家。

        顾无忌始终想不通，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整个唐国恐怕都要朝不保夕了，他们能得到什么呢？

        因为今天无法剿灭这群食冰者的话，日后剿灭它们的难度将成几何倍增加，甚至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老白看着柳新烟，一脸懵：“你真的只有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