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裳的手和自己的肌肤直接接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裴欢突然觉得不痛了。

        “何人？”

双眼，她捂住嘴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声。

        裴欢咽了口口水，抑制着慌张转过看去，只见高明裳的脸在背着月光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冰冷。

        有没有可能，那时高明裳也有一刻对自己的动情。

        “你怕什么，你不是从来都不怕我吗？”高明裳的嗓子还是喑哑的，不仔细听还听不太清楚。

        惊讶、错愕、意外。

        裴欢微微皱眉，她不想高明裳抓着这一点不放。

        裴欢从未在高明裳上看到过除了权之外的望，那日在兰香坊也只是自己单方面勾引，她并未看清什么。人都有望，只是高明裳长期以来对外展的禁高冷之态，让人难以相信她也会有这一面。

        裴欢极力表现出“低贱”的模样，为了将高明裳的羞耻感转为对自己的愤怒。

        高明裳抓着裴欢的衣领往自己这边一拽，裴欢整个都被拽了起来，直接转跪在了她面前，两人的脸瞬间离得很近很近，近到裴欢能清楚看见高明裳眼睛里有几红血丝。

        “既然你这么想看，好，我满足你。”

        “母亲不用慌张，都是人之常情。无数个夜晚，我也曾幻想着母亲，抚摸着我自己的......”裴欢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将话题引到自己上，说着“不知羞耻”的话语。

        裴欢听到高明裳的声音传来，来不及思考转过就开始小跑，但因为过于慌乱，跑的过程中脚不小心踩到了裙摆，直接向前扑倒在地。

        裴欢感受到高明裳急促的气息，这是她濒临失态的样子。

        后突然窜过一只猫，裴欢被吓得一差点没站稳，手下意识扶住了门框不至于摔倒。但是因为这一扶，发出了一声声响，足以让屋内人察觉。

        裴欢此时心里合了太多种情绪，叫她一下子难以消化。

        “该死。”裴欢压低声音牙切齿地骂了句，手撑着地板刚要起，脚踝传来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力，又倒了下去。

        她知高明裳真的有点生气了，毕竟被自己这么一个小孩撞到这事，没有人能淡定。

        “因为我怕被母亲发现了，下次就再也看不到了......”裴欢笑得妖媚，宛若祸国殃民的女妖，恬不知耻地企图亵渎神明。

        裴欢之前不怕，是因为展现赤之态的是自己。而高明裳，裴欢知，她肯定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到她的那一面。高明裳的高傲和自尊，远超旁人的想象。

        裴欢看着高明裳前的衣料自然垂落，里面是一片看不清的黑暗，心又不自觉地加快。

        “那日在兰香坊能求着我对你那些事，如今却装得一副可怜样。裴欢，你这般会伪装，待在这公主府真是屈才了。”高明裳脖子前倾，盯着裴欢说。

        高明裳慢慢蹲了下来，裴欢看到了高明裳脸上未褪去的红，竟先不好意思地躲避了她的目光，转而去看高明裳抓着自己脚踝的那只手，这只手刚刚还在她自己上......

        刚刚那一下扭到了脚，一瞬间感到钻心的痛。

        后传来脚步声，裴欢不敢回看，着汗再次尝试起。刚仰起来一点，脚踝就感受到一阵冰凉的感，她的脚踝被一只冰凉的手牢牢抓住，接着整个被往回拖了一点。裴欢手黏在地板上出了许多手汗，这一甚至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印。

        高明裳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把裴欢拎起，然后不费灰之力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回走进了房间.....

        但是裴欢不会说，沉默不语着。因为她知，说出来了跟直接戳破了高明裳的自尊没什么两样。

        “你逃什么？”高明裳突然变得理，不再被裴欢三言两语模糊视线，继续问。

        不知何时了眼眶，裴欢止不住地颤抖，她开始回想在兰香坊的那一晚。那时高明裳看着如此放的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事后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