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我上过来，上，你等等。”

        “你只有那么一些些喜欢我……”

        过会儿，她情绪平静了一些，鼻子闷闷的。

        默了许久，他轻轻碰了下陈绵霜的额，小声：“绵绵，对不起。”

        她走过去开了门，拽徐岩进来。他只穿了薄衣外套，一进来满的冷气让店里降了几个度。

        “我们三天没见面，你一点都不想我。”

        “绵绵，今晚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没想到刚说完，她扁起嘴，眼眶一下就红了。

        “不公平……”

        玻璃门挂了锁，卷闸拉下一半。很快人来了，只看得见男人在半截卷门下的双，踟蹰着小步。

        他跟在陈绵霜后，几次想开口，又闭上了嘴，小心翼翼地顺她的步伐。上的白炽灯亮得晃眼。

        他们又接吻了，徐岩觉得这个吻把他的寿命都延长了几天。他着陈绵霜的舍不得放开，心里痴痴笑起来。

        “我明天拿几个粘鼠板过来，那个……”

        “我乱吃醋，我还丢了你的伞，我是混……绵绵对不起……”徐岩慌忙歉，抱她进怀里一下下拍着背。

        两人在货架中间的过上停了下来，面对着面，徐岩后退，后背一下贴上了货架。

        手机放在柜台上开了扩音，陈绵霜说完话，挂掉电话。接着抱起手臂往后一靠，对着暗下来的屏幕“哼”了一声。

        “绵绵，啊，你别哭。”

        “还有粘鼠板。”她想起来，又补了一句，一本正经。

        徐岩仔细瞅着她的脸，看了又看，心里在欢喜打鼓。

        “你骗人，你喜欢抽烟都多过我！”

        深夜，店外面有醉汉经过，吵嚷着几句胡话，没多久有人撞上了卷闸门，一声巨响破空。

        “你回去吧，明天带早餐过来。”

        “什么？”

        徐岩低亲了亲她的耳朵：“不怕。”一冷气都散去了，他被陈绵霜捂得热乎乎，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炉。

        “我们之间，好像是我喜欢你更多。”

        徐岩知她说的气话，却不知如何证明自己才是沦陷得更深的那个，“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更喜欢你……”

        “可是我好喜欢你，”陈绵霜拿手指戳他口，说着说着，又难过了，“这样一点都不公平。”

        “绵绵，你冤我了……”

        陈绵霜低下，一点没有害怕的样子，她神色平静，但似乎有些恼怒，嘴是微微撅着的。三天没见面了，她还在生气。

        等人走远了，店里又恢复了安静。陈绵霜推开他，抬起手了嘴。

        陈绵霜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没出息，埋他怀里时又掉了几滴泪，鼻子酸得不行。

        徐岩解释不下去了，把人越抱越紧，恨不得立刻跪下来让陈绵霜踹几脚。

        “不是，我想你绵绵、我……”

        怀里的人缩了下肩膀。

        ……

        “明明是你惹我生气，是你的不对，你还有理！我喊两句都不行！”

        徐岩用指腹了她的，声音温柔而低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