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点：“对，因为她用张小粱那面矮镜子就行，因为她站不直，因为她踩椅子都够不到高的那面镜子，因为她本就无法去踩椅子。”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我跟不上了？？？】

        姜厌还是很有合作态度的，解释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并没表现出不耐烦。

        “如果我想的没错，”姜厌顿了顿，继续，“直到一个周前，这个诅咒都在何漱玉母亲上。”

        姜厌摇：“她出事了。”

        “所以他镜子为什么这么摆？”

        但张小粱也逃脱了死亡。

        沈欢欢查过资料，下意识点：“有，很健康。”

        “已知张小粱没死，何漱玉必然把她上的诅咒转移出去了，你觉得她转移给了谁？”

        “我怀疑何漱玉了准备，于是没有遭受致命危机，但诅咒机制努力让何漱玉接近死亡，这表现在她过于严重的神疾病，备高攻击，经常自残，逐渐丧失的控制权，达到另一种模式的死亡。”

        【？好家伙，从没想过的方向】

        “既然如此，何漱玉救张小粱最便捷最迅速的方式是什么？”姜厌自顾自：“难不是把诅咒传给她的母亲，然后她自己去死吗？”

        沈欢欢点。

        弹幕缓缓飘过一连串的“？？？？”

        “604房衣柜里有何漱玉的衣裙，从长度来看，她的材十分小，”姜厌认真，“而那面摆在一米九高的镜子，连我都要踮脚才能照清脸，更何况不到一米六的何漱玉。”

        姜厌给出一个假设：“如果你提前知你上会因为母亲的失职死亡，那你一定会认真防范所有可能。如果足够聪明，甚至可以故意设计出一些缺口，既满足导致死亡的条件，又能提前好准备。”

        “摆在妻子高合适的位置，”沈欢欢回，“按照常理，女生的护肤程序比男生复杂得多，垫着脚的疲惫程度与站远点、稍稍弯腰的疲惫程度完全不能比。”

        当然不是。

        “一对恩爱夫妻，如果高差距有三十多厘米，镜子又很小，你觉得镜子应该怎么摆？”

        沈欢欢也想到了这点，她迟疑：“如果是这样，何漱玉十月十七号那天为什么没有出事？”

小粱便因何漱玉的失职在归家途中被醉汉攻击，右眼失明。

        沈欢欢的瞳孔颤了颤。

        【？？？】

        姜厌：“我说过，在张添心里他出轨与爱妻子并不冲突。”

        【这似乎并不很难想，为什么我没想到…】

        这个诅咒链难无穷尽了么？

        沈欢欢的表情有些茫然：“谁？”

        …

        姜厌勾了下：“明明有一个最适合的人，你怎么没提？”

        【？？？】

        “你跟我提过，一周前在何漱玉装疯报警的那个晚上，张添正在旁边殴打他的情妇。如果说那情妇就是向南枝，那她当时很可能正被张添迫再次接受那个诅咒，而左念晨的死法完全符合诅咒的内容――她是因为向南枝不在家，所以才拖着残废的半边子，尝试自己放水洗澡的，算是因母亲的失职而死。”

        沈欢欢下意识：“肯定是最适合转移的对象。”

        “还记得604屋子那两面镜子吗？”

        姜厌想着604那两面高矮悬殊的镜子，已经想清楚了整个事件的顺序。

        【我也，我下意识想把诅咒转移向外…】

        沈欢欢想了想，不确定：“…因为何漱玉不用这面镜子？”

        沈欢欢仍然皱着眉：“我有些乱，向南枝为什么是张添的情妇？你中间好像了几个逻辑，我跟不上了。”

        “除了自己要死外，两全其美。”

        沈欢欢逐渐想明白了。

        “她残疾了。”

        【但何漱玉不是没死吗？姜厌这句话立不住脚啊。】

        姜厌淡淡：“被诅咒的对象本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死的是她们的孩子。所以何漱玉把诅咒传给自己的母亲，既不会伤害自己的母亲，也不会伤害别人家的孩子。”

        “比如？”

        何漱玉上的诅咒又传给了谁呢？

        姜厌问她：“何漱玉她有母亲吧。”

        “比如她讨厌的人，或者好骗的人，甚至是她的朋友。张小粱生死攸关，何漱玉选择的时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