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凝用的是“然衣今天没有回过”，感觉这句话的意思是然衣以前回过，“走过神”。】

        “她听到陈然衣的名字后，表情一时有

        「还算可以，然衣今天没有回过，真乖。」

        「12：30―15：50，认真学习，没有小动作。」

        “摊着这么个妈，倒霉得很呐。”

        「16：00―18：00，认真学习，没有小动作。」

        “对，应该是我去要钱，装修费和那啥…名誉损失费？我明儿个就要去！”

        【该说不说，王织花的两次猜测都准的。】

        【艹，打扰女儿学习的不是她自己吗？？陈凝这是魔怔了吧？！】

        【为了不让女儿出门，特意在门外养女儿最害怕的狗，还是恶犬，陈凝真有你的：）】

        她像是有些唏嘘，但这种唏嘘很快就被牌友的招呼声冲走，她督促姜厌一定记得让陈凝托梦，而后扭动着臃的子走了。

        「6月11日，7：00―9：00，然衣在认真学习，没有小动作。」

        “之后陈凝让我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然衣也求我，母女俩的事我也不好插手，我就想着当个好人啥也不说。那天陈凝把后半年的房租给了我，让我进屋吃西瓜，我没吃，关门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门的手感不太对。”

        【是啊，这下不仅陈凝是自杀，陈然衣也大概率是自杀的了，这种母亲太窒息了。】

        【不过话说陈然衣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吧？】

        【你们说陈然衣真的不知门外站着她的母亲吗？哪怕是在木门上写字也要用很大力气吧，不可能没动静。】

        【学习都这么牛了还被成这样，我想起我家那个次次考倒数第一还老子天下第一的儿子了。】

        “门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朱欣云怎么说？”姜厌用巾干净脸。

        「9：00―9：03，喝了杯水，时间有些长了。」

        王织花自我定义很清晰，她爱八卦是爱听八卦，只听，不爱，了容易摊到事儿。

        沈欢欢进屋的时候，姜厌在洗漱，沈笑笑在吃薯片。

        刚才因为门上的字沉默下来的直播间，这下逐渐又热闹了些。

        一个母亲在门外扒着门，偷偷监视了女儿一整天。

        *

        她不曾想过女儿转过看到一个监视者该如何恐惧，她只惦记着女儿学了一天的习，专心致志，没有小动作，连都没有回过。

        「9：03―11：50，认真学习，没有小动作。」

        【怎么说？】

        “我跟朱欣云说我是来调查陈然衣死因的，”沈欢欢说，“我说收到了群众举报，说她跟陈然衣的死有关。”

        …

        【因为小姑娘只答应了妈妈要努力考到班级第一啊，结果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上高中的呢。】

争吵的后续：

        到底是别人家的家务事，王织花那时候除了觉得陈凝有点病外也没细想，或者说，懒得细想。陈然衣对她而言只是萍水相逢的一个女孩，觉得她乖就点零食，发现她过得难受也不会多嘴。

        “不是磕痕，是刻痕。”

        朱欣云既然能第一时间想到给主治医生包红包是最快的方式，她就不蠢笨。在沈欢欢给她看了一张卡里的余额后，朱欣云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她的条件。

        王织花形容：“筒楼的门都是我亲自去挑的，面儿光得很，陈凝家的门却很糙，我想着肯定是磕碰了，陈凝得赔钱，然后我就看了看那门是磕到哪儿了。”

        「15：50―16：00，了眼保健。」

        姜厌回屋不久，沈欢欢也避着人来到了604。

        说完了话，王织花搓了搓胳膊，“这事儿陈凝应该记得清，你就跟她说，然后让她给她那帮死亲戚都托个梦，最好给法官再托个！自杀还想从我这儿讹钱，应该是我去找她娘家要钱！”

        说了这么久，王织花的烟也快抽完了，她抖掉烟灰，把烟扔地上踩灭了，“要我说啊，然衣那小姑娘喝农药的时候，指不定知那饮料瓶里就是农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