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相有多吓人啊？”

        直播间有些疑惑这个走向。

        下了一会儿后，姜厌显然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她看了眼虞人晚，又把眼神转向老人的后。

        “没关系。”姜厌看出了虞人晚的心思，“我看那边有下棋的，一会儿我让你站哪就站哪，利用下你的质。”

        “租那楼干嘛，楼里刚死了两个老人不知啊，”他啧了两声，“不吉利得很，你们现在的孩子真是心大。”

        思索了几秒后她弯腰提了几箱，“这些也要。”

        厂房大院里围了一圈老人，有打太极的，下围棋的，最多的是下象棋的，气氛很是热闹。

        【笑死，他被姜厌多余买的这几箱绑架了哈哈哈哈哈】

        姜厌抿了抿：“喝不了，但你扫码吧。”

        她刚才是担心自己进去后会让老板倒霉，而人一倒霉就会生气，就不愿意跟人好好说话，到时候姜厌就问不出东西了。

        虞人晚的眼睛微微瞪大。

        【我也以为她会单独出去行动。】

        姜厌：“了魂？”

        老板纳闷：“你喝得了这么多？”

        【所以说姜厌是心理学大师，你们只能在这纳闷虞人晚为啥这么听话。】

        “............”

        “哎，你个小姑娘怎么还听得两眼放光的，这有什么好听的，赶紧走赶紧走――”

        他这次是真不打算说了，又开始赶姜厌，姜厌拎着东西走出小卖。

        她的眼珠是不同于常人的漆黑，盯着人看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幽暗但空的矛盾感，像要把人溺死，又似乎已经把自己溺死了。

        老板沉默地扫了姜厌的收款码，抬看了她几眼，忽然又开了口，“哎，也不是啥秘密，就是死相太奇怪了，他们死的时候就跟被人了魂似的。”

        这个空位的对面坐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发花白，胡子留得很长，见到姜厌后他有些惊讶，但还是摸棋跟姜厌下了起来。

        【就是啊，姜厌虽然前两期很厉害，但到底是新人，个人直播间从没直播记录，无法参与榜单排名，名上比虞人晚差一大截。】

        “是来租房子住的，”姜厌付了钱，指了指厂房的方向：“就那个，我和朋友住。”

        象棋存在年数长，姜厌很久以前见人下过，稍稍会一点。

        姜厌：“？”

        姜厌这会儿当然不能走，她还没问出老人的死相呢。

近玩的？”

        虞人晚主动帮姜厌提了两箱，缩着脑袋跟在旁边，整个人看起来蔫巴巴的。

        因为姜厌先前仅通过对话就准判断出了一些人是否在撒谎，所以心理学大师的人设立得非常稳。

        她纠正：“是你两眼放光。”

        姜厌远远打量了一会儿，这群下棋的人里最年轻的都有五十余岁，多是六七十岁的老人，直到有个位子空出来，她才慢慢走了过去。

        【？被德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你们想想虞人晚平时有多倒霉，本没人愿意和她组队，开直播的时候全靠自己摸索，焦烂额还要时时提防倒霉之神的降临，设地想想，你们就明白她为啥听姜厌的话了。】

        【虞人晚还记得自己排名在一百七吗，咋这么听话…】

        姜厌出惊讶的表情：“我租房子的也没人告诉我这楼死过人啊，你别吓我。”

        “………”

        “可以吗？”姜厌问她。

        他告诉姜厌：“这里的人都知，半月前那楼里接连死了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本来这年纪死了也啥可惜的，但他们那死相太吓人了，我在抬尸的时候趁热闹去看了一眼，两天没吃下饭！”

        她时刻关注着老板的反应，如她所料，老板皱起了眉。

        虞人晚的表情突然有些难过似的，她匆忙点了下，磕巴：“好，好的。”

        “吓你干嘛，”老板说，“租房的人哪儿能告诉你这个，告诉了不就租不出去了吗？”

        老板刚要说话，转瞬又把嘴闭上了，他往外赶姜厌：“问这么多干嘛，你要是觉得没事就继续住，要不是看你和我闺女差不多岁数我还不告诉你呢，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

        【噗。】

        虞人晚一愣，抬起眼睛看着姜厌。

        姜厌的眼神促起来。

        “我也不知咋形容，”老板声音压低，“他们那死相就和裹了层的骷髅一样，两家人都说是突发疾病暴毙，但怎么可能？哪家一夜暴毙能连着骨的，现在到都传那俩去世的是老了没脸没，结伴找小纸片上的女的开房，吃了药子受不住，气神被…”

        老板：“哎你怎么这么多话。”